闻言，秦凤戈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代表着诚意，也就随她说去。

原来她是“娘”

听她这么问，秦凤戈心一。“除了在秦府的祠堂，我也希望砚哥儿不要忘记自己的生母，能够早晚跟她上香，前些日才将牌位分灵过来，已经让大事安排好，这就可以过去。”

“娘！”砚哥儿又叫一声，见她微笑，明白自己叫对了。

听她一直提到自己的名字，砚哥儿好奇地抬起盯着婉瑛看。

“砚哥儿…”婉瑛蹲下，让两只小手平贴合掌，接着朝牌位拜了三拜。“跟你娘说，要她保佑你平安健康地长大。”

砚哥儿拉了下她的裙摆，像是在叫婉瑛。

从成亲的前三天，婉瑛就忙得团团转，没有好好休息过，一直到了今晚，用过膳，终于可以一气了。

“他叫你娘了。”秦凤戈欣地说。

”想到方才祭拜的秦家列祖列宗，自然也包括在其中，可是有些话又不方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我没念过书，也不太会说话，姊姊要是有事代，尽管托梦给我，咱们可以好好地沟通。”婉瑛不怕阿飘，因为她不去害人，也相信阿飘不会伤害她。

“娘！”他对这个字似懂非懂，不过常听大人说，也慢慢会叫了。

婉瑛偏想了想。“之后要是有漏掉什么，再来跟姊姊说。”

“那么现在就走吧。”这就好办了。

“刚刚忘了说，请姊姊保佑将军，若是又有火灾发生，将军前去抢救，也都能够化险为夷，不要受伤了。”真是难为婉瑛，她不会说文言文，只好全都用白话的。

她一脸赞许。“对！”

秦凤戈见她抱得吃力，便伸手接过砚哥儿，一起走向小祠堂。

“姊姊，昨日我已了秦家大门，当了将军的续弦，从此以后，也是砚哥儿的娘了，虽然没过母亲，也比不上姊姊，不过我会努力把砚哥儿教导成一个有用的人，有时难免会对他严格，不能只是着他、顺着他，那也是希望砚哥儿从小就能分辨什么事该，什么事又不该，这一还请姊姊谅…”

待婉瑛接过三炷清香，用最大的诚意望着牌位，对死去的梁氏说——

砚哥儿已经很熟悉这个动作，乖乖地持好。

“好。”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当然是好了。

秦凤戈目光温柔地凝睇着她，相信梁氏在天之灵听到这番话，也能瞑目了。

这一声“娘”对她可是意义重大。

她说完一大串话，把香给大事，又合掌。

她全乏力地坐在床沿，想到白天发生的事，简直是一场震撼教育。

那以后都要这么叫。

于是，他们来到位在正厅后方的一座小祠堂，桌上便安放着梁氏的牌位，还可以嗅到空气中的檀香味。

“爸、妈，我真的可以一个好太太、好妈妈吗？就算得到，那么孙媳妇儿呢？那个老太君并不喜我，门才第二天，就用那方式给我难堪，幸好最后有惊无险…”婉瑛一面说，一面往后仰躺在床上，瞪着帐。

“说完了？”秦凤戈真切地受到她的心意了。

“以后这情况，我看只会多不会少，我又不像原创小说中的女主角那么聪明能，可以见招拆招，一一化解，真的只要本来的自己就可以了吗？”她真不知要找谁商量才好。

没想到砚哥儿偏看着她，朝婉瑛叫了一声“娘”

婉瑛可是从来没想过她会在同一天当了人家的太太和妈妈，相对的，责任也更重大了。“谢谢你，砚哥儿。”

“拿好！”秦凤戈将儿放在地上，将三炷清香小手中。“来跟生你的娘上个香，告诉她，你以后有娘了。”

大事上一束香，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