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福轻轻抚摸常秀娟的脸颊，像在碰致的易碎品“反正我已二十有八，又着危险重重的采药活计，何时跌落悬崖都未可知…”常秀娟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她底的慌张与担忧让余福看了真切。

余福把常秀娟揽怀里，轻的拍抚她“我们曾经见过，只是你忘了。”见过？常秀娟搜遍了记忆也不曾现过对他曾有过一丁印象“我…不记得，可…”

余福缓慢而没有迟疑的摇摇“我的女人只会是我的妻。”“这事儿一时你肯定想不通，我先去，你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好想想。”说完，他便打开门走了去，独留常秀娟一人。若换了旁人被留在满是牌位的房间肯定会惧怕此时的环境。

“你自是不知我念了你多久，从那日起我便想娶你为妻，可世事人只这条祖训便足以让你拒我于千里…”余福刻意放缓声音“你不是余氏族人，必定诸多不解，可我只要你，我的妻只能是你。”

当他也同样松开常秀娟对上她的脸时，还是一张如往常一般温和的笑脸“我钟情于你，你呢？可有一丁儿钟情我？”“…我…”常秀娟脑混一片，浆糊一般搅成团。“你若拒我，我便终不娶孤独终老。”

取三香燃然后一撩衣袍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然后起把香香炉。“大哥都跟你说了。”不是问句，余庆陈述了一遍事实。常秀娟攥着手。

只是俩人拥抱着彼此，常秀娟没有看见余福那一脸势在必得的神与表情。常秀娟松开手放开了余福。余福底快速闪过一丝霾。

正如余福所说，每隔三代，并行的兄弟旁只有长的位置旁边写了名，其余的都是单人。常秀娟绞着手指。

“三年前你成亲，我断了念想但求你过得好便好，可前些日，我无意得知你的家人又在为你说亲，我便不想再错过…”

他拿下她抵在他上的手轻轻吻下“陪在我边好吗？”常秀娟握住手，咬咬牙骨气勇气说“…我、我你的、你的女人，不要你娶我。”她只要他不要别人。

她…喜余福，愿她的妻，可、她接受不了成为余庆、余祥的妻，她是传统教条下长大的女人，三从四德男尊女卑早已经刻到她的骨里。‘吱嘎…’常秀娟后的门又被推开了。

常秀娟回便看见了一个大的逆光影，那影看见她似并不意外，半刻都未停顿抬迈了来。人影靠近了。当看清来人那刻，常秀娟张的一缩肩快速的退到一旁。来人，是余庆。余庆像没看见常秀娟一样。

“…我们、不能只两人在一起吗…”常秀娟第一次放纵自己，她抬起手轻轻地环上余福的腰。“我何尝不想，可祖训便是祖训，绝不可违背。”余福继续安抚着她。

“怎会不知？幼时爹娘不知重复说过多少次，这是祖训。”常秀娟两只藏在袖中的小手绞在一起，慌张无措到开始哆嗦“我、我不行的…为…为何、是我？”

甚至会觉得此风阵阵。可常秀娟反倒觉得安心，因她见过最恶毒的人心，相较之，看不见摸不到的魂魄反倒良善的多。常秀娟站在供桌前看向牌位后供奉的族谱，她不识字，可她知上面写的是名字，俩俩并列的便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