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一开一合。“我…你可别误会…”

睿仙看了看他的四周。“怎么只有四爷一个人？阿贵呢？”

他了膝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睿仙也同样无法眠，见今晚月不错，索走到外来，直到听见不远传来异响，心生警觉，扬声质问。

他不自觉的提音量。“方才不是说迷路了？”

“误会我半夜跑来这儿…意图不轨。”炎承霄窘迫地说。

这下可让睿仙不禁目瞪呆。“三更半夜，四爷一个人来散心？”

“这是我的院，我来走一走、散散心不成吗？”炎承霄不禁困窘，气也变得不太好。

“四爷怎么会在这儿？”睿仙惊疑不定地问。

“妾先扶四爷找个地方坐下…”她迟疑了下，搀起炎承霄的右手腕，引导他方向。

“因为四爷不是那只顾自己、蓄意毁人清白的小人，至少妾是这么认为。”这段日的相，睿仙还是愿意相信他不会那么卑鄙无耻的事来。

“何以见得？”

睿仙镇定地回：“四爷不会说的。”

“正好散心到妾住的小跨院？”她狐疑地问。

“为什么？那跟四爷无关。”睿仙也正为了这事睡不着。

“是我！”炎承霄脸上有些度，不想声也不行了。

他先是一怔，接着苦笑。“你太抬举我了。”

“误会什么？”

她还是不免纳闷。“那么四爷到底来什么？”

炎承霄俊脸泛红。“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个瞎，迷路也是在所难免，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回去就好。”

炎承霄清了清咙。“我来散心…”

“当然有关了。”他了气。“当我决定借用你的双，请你帮忙时，便已猜到会有类似今天这事发生，世人对女的名节要求甚，尤其是寡妇，虽然不曾禁止寡妇再嫁，但若能一生守节，则给予表扬奖励，众人见你跟在我边，就算用世伯的女儿这个名义，也很难蒙混过去，可是只要能说服你答应帮忙，这些顾虑大可抛到一旁，不须放在心上，这就是我的作风…”

“啊…呵呵…还真是狼狈…”他从来没有这么莽撞过，完全失去理智，连自己都到不可思议。

睿仙掩住，才没笑声来。“四爷真的不是？”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怕没有，何必来招惹她这个寡妇。

“如果我说去呢？”炎承霄想听听她的反应。

“散心？”

“…谁在那里？”一个细柔的女嗓音冷不防地响起。

“咳，就我一个。”

“是，四爷迷路得还真巧。”睿仙才不信。

“结果迷路了。”他面颊度上升，暗自祈求夜漆黑些，别让人看来。

起来才对…”他懊恼地说。

“对。”炎承霄着回。

“方才不是说迷路吗？我该走了…”说着，他在原地转，还差摔倒，看得睿仙也跟着担心。

一气说到这儿，炎承霄反倒觉得轻松多了。“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甚至不算是个好人，我只在乎能不能把事情办成，本不别人会怎么看待你。”

闻声，睿仙连忙寻了过来，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前这大伟岸的影，确实就是炎承霄没错。

她又跟着重复一次。“迷路？”

他轻咳一声。“没错。”

让他在一张石椅上坐下，睿仙这才开。“四爷也不想让人知三更半夜到小跨院来的事，那么咱们谁也别说，自然无损妾的名节。”

炎承霄轻扯了下嘴角，还是说了实话。“其实…我是来为白天在永安茶楼时，赵守成的无礼行径，向你表达歉意。”

“…四爷？”

“我像是那人吗？”他不满地叫。

“就不怕我害你失节？”右手腕就这么被她的小手扶着，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仍让炎承霄施不半力气，连挣开的力也没有，只能乖乖地被她带着走，不禁心想他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偏偏在这个姚氏面前就会如此失态，不过这有损男气概的事，是绝不想让人知。

“难不是吗？”她在另一张石椅上坐下。

才这么想，炎承霄随即移动脚步，但一时方向现错，不确定月门在哪个方位，只能举起双手四胡摸索，结果一个不留神，踩到地上的石，生生地摔了一跤。

“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四爷这么晚了，究竟来什么？”这个时辰来这儿，绝不是凑巧，必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