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若是我，必会清楚隔住了谁。”

“见着外祖母留给姨娘的匣，就想起我生的事，我是早产儿，当初情况想必很凶险吧？”

如萍之前就跟她说觉得小变了，她以为是如萍在小跌倒时没有伸手拉住，小心里生疙瘩，直至此时，她方才看来小真的不一样了。

如意和如萍应声退去。

“隔院落住了什么人？为何引来窃贼？”

若说，前世她在福恩寺遭到暗杀乃因世，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永宁侯的女儿，不但没机会知前世她死于何人之手，很可能这一世也会不明不白死于此人手上。总之，如今她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自个儿的真实分。

想来想去，她越觉得此事与自个儿的世有关，可是，有何关系又着实教人想不透。前世，当爆她非陈姨娘所生的事之时，她也找过陈姨娘，陈姨娘声声说嫡母容不下她，不过，以她对嫡母的了解，嫡母也许乐于侯爷后院少一个女人，但是她从来没将这些姨娘放在里，更何况有必要拿她的世作文章吗？

陈姨娘站起，拉着季霏倌在榻坐下，而此时大丫鬟柚心已经送上一盏茶。

虽然永宁侯府的姑娘过了十岁后，边置的丫鬟会多一倍——两名一等丫鬟和四名二等丫鬟，可是为庶女，每次人牙带来卖的丫鬟，送到她面前时已经见不到的，她索挑选年幼的好调教，而如叶更是其中年纪最小的，其他人看她年幼，又生得特别小，自然忽略她，倒没想到反而让她有机会发挥自己的专长。

“如叶闲着没事，当然会跑。”

“小至少让我跟着如叶三日，要不，让如心跟着也可以。”

“…我如何得知？除了住驿馆之时，为了院落的安排与那位官夫人碰了面，我们就再无往来谈。”

“当时隔院落遭到窃贼侵，我住的院落被惊动了。”

季霏倌可以觉到陈姨娘无意间透的不安，知自个儿不能再穷追不舍，以免教姨娘生疑心，于是转开话题，聊了一会儿下京城行的衣饰图样，便告退回了澄清院。

前世，她费尽心机换了一个自认容易掌控的夫君——平安侯次夏建枋成亲之后，还劳心劳力应付平安侯府各房的七八糟，没想到却招来他的厌恶嫌弃，还因此让刻意扮善良温柔的如萍爬上他的床。不过，压垮他们婚姻不全是因为她善于算计，以及如萍的破坏，更重要的是陈姨娘边的人爆她非陈姨娘所生，换言之，她并不是永宁侯的女儿。

如今反倒她近伺候的时间最多，而如心也可以内室和小书房当差了。

季霏倌却未躺下来，思绪重回前世福恩寺的最后一夜，究竟是谁要杀她？

她死了，对谁最有益？如萍吗？不，她死了，如萍只是一个贱妾，不能扶正，而夏建枋却一定会再娶继室，若这个继室是个宅斗手，如萍就惨了，因此对如萍来说，她不死反而更好。是夏建枋吗？夏建枋真的很厌恶她，她死了，他应该很兴，但他不至于暗杀她。至于平安侯府其他人，实在没此必要，她已遭夏家所有人厌弃，何必非要她死？

“…我只是个姨娘，人家可是有分的官夫人。”

隔日，季霏倌结束每日的晨昏定省，离开季老夫人的德晖堂，不声不响地来到陈姨娘的香居，正巧见到陈姨娘又对着最宝贝的木匣发呆——木匣里面是一个系着两个墨玉铃铛的墨玉葫芦，墨玉葫芦只有大拇指那么大，而墨玉铃铛约是它的一半大，两者放在一起显得有些突兀。

“如叶年纪确实小了，不如让如心搭如叶，前三日两人一起值夜，往后，待你结束罚，也加值夜。”季霏倌看了一窗外的天，此时大概寅时了吧。“你们都去，我想再歇会儿。”

虽然陈姨娘言明此乃其母遗，季霏倌以前却怀疑这与姨娘的初恋有关，不过有了前一世的经历，如今她有不同想法——这会不会与她的世有关？

季霏倌喝了一茶，状似随一问：“为何会提早了？”

虽然陈姨娘持婆被人收买诬告，可是无风不起狼，致使她在平安侯府的地位一落千丈，最后甚至让如萍借着有一事，担心腹中孩儿会遭到她谋害，煽动夏建枋将她赶至福恩寺，对外却宣称她主动去替家中长辈们祈福。

她是否是永宁侯的孩，最清楚的人莫过陈姨娘，可是她也知想撬开陈姨娘的嘴太难了，这关

“倒也谈不上凶险，只是提早两个多月生下你，担心你活不下来。”

“你来了啊。”

“姨娘又在想外祖母了吗？”季霏倌对这个匣不陌生，陈姨娘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拿来看了又看，可是，彷佛这里藏了什么秘密，害怕教人见到似的，果然，下一刻她就见陈姨娘急忙阖上匣，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