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参停住了脚步。燕偈理了一下发衣服，指指自己脸颊：“还不歉？腹诽都能刑，那你梦中犯上当然也能判个三年五载的。”

大家都发了痛苦的叹气声。好像被无良向导带去了自己并不喜的无聊景制消费。冰雪聪明的韦参率先举手：“所以目前的场景还是梦，对吧。”白氏：“不错。”韦参的手依然举：“那打人会不会导致被打者在现实中死去？”白氏故意沉：“这个么…”

众人以为自己从梦中醒来了，都大舒了一气，并准备再去喝寿宴残酒，把这些怪梦奇谭洗刷净。白旃檀到倒霉的众人之前，伸手说：“大家稍安勿躁，请等一等。梦还没完呢。”

忽然氤氲起厚的血腥味。“不过，梦中人是嗅不到血腥味的。所以此是半梦半真，我若刺下去了，也就当真死了，对吗？”白氏笑得更大声：“陛下一代英主。佩服佩服。”

韦参袖，平日里温的声音都变低沉了：“早想打你了，你这个偷摸狗猾取巧狗拿耗才艳双缺的无耻贱人！

“有的，真正的好戏还没有开锣。”白氏抹了一把脸，语气兴奋“请陛下，还有列位，随我回到皇后仙去的那一晚。”皇帝表情一动：“还有谁也在此梦中。”白氏：“这个嘛，基本上你能想到的所有人。”＊＊＊

（燕偈：？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夸张啊？）（韦勘：唔…哥哥抢婚失败以后每天在家一边泪一边抡拳锤铁砂呢。现在我们家多了几百石非常细腻的铁粉来，真不知应该怎么卖才好。）“好了，小参，没必要。”

（加一千字无法翻译的粟特脏话）”以燕偈的招打程度和韦参的能打程度，估计现场会发生难以控制的惨案。白氏这才悠悠补充：“这个，打得太狠也会死人的。”

韦参举的玉手立即变成了狠辣的掌甩在了不远燕偈的脸上。梦里的一切都飘飘忽忽的，地球引力好像也没那么大。

砂锅拳领军人良政赶来拉架。韦参目光哀婉，看着自己的命定老丈人，心酸涩，不由哭：“良公，叔叔，在这梦里，就让我叫您一声爹吧！”良政：“呃，哎，哎…”

或者是韦参的武学造诣已经恐怖到非人（也就是无限接近小粮）的程度：燕偈被他一掌打飞了去，所幸栽倒在了丛里，还有一丝浪漫和面。燕偈着草草暴怒站起来：“你有病吧！”

皇帝温和地看着她：“妃，天母，神君，还有什么新奇法术要表演给朕看吗？”

“妃，即便这是梦，也不该对朕如此无情。”皇帝笑着撒开手，把方才手掌中狠狠握的伤痕展示来，宽的兰台书房内。

白氏渺远洁的声音现一丝狞喜：“刺下去，”皇帝呼未变，像被纵的傀儡，双手颤也不颤，在烛火围拢之中，将宝剑直刺怀，他一声闷哼。白氏亦是哼笑。

“陛下。”她在屏风后幽幽指挥“请拥剑怀，越越好。”皇帝一手把持剑柄，一手却直接抓住了剑，将寒光凌厉的刃尖对准自己的腹。

韦参的目光更加定，语气更加冰冷了：“不用梦中犯上，我直接让你梦中暴毙。”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砂锅大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