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不禁心旌动摇。

“啊！你…”她总算恍然，嗔地横睨他一。

香雪甜甜地寻思，樱悄悄弯起一抹笑，明眸璀亮，如照清。

这样得意的、俏的、奔放的她，有不同于寻常的，活生生的，既鲜艳又明媚，如烈火焚烧。

被他那火戏谑的光看着，她顿觉不自在起来，原本还不怎么觉到间的酸疼，如今却莫名地痛起来。

知小皇帝是瞒着臣下偷偷溜来的，朱佑睿惊得板起脸来，义正辞严地劝诫了他一顿，勉留他住了一晚，隔天早上便急急把人回去，还派从郡王府带来的几十名护卫护送小皇帝回。

“所以你是答应喽？”她一面问，一面不由自主地伸手了自己发的耳垂。

朱佑睿忍不住想逗她。“你不疼？”

“嗯。”她飘飘地别过眸，语气羞涩。“是有一。”

慨然许诺后，他踢了踢腹，策狂奔。

女人总是喜被男人着的，而她如今才明白，一个女人在被男人着的时候会是如何喜悦愉。

她仰首问他，脸颊红滟滟的，眸一闪一闪亮晶晶。

“哎呀！”她吓得连忙侧抱他。“怎么又跑起来了？”

饶是如此，她也够开心了，余下的时间两人琴棋书画，无所不乐，或烹炉煮茶，或去湖边钓鱼，或在温泉泡汤，甚至还在某日亲自摘了树上的果，酿起果酒。

是夜，用过晚膳，香雪依然于兴奋的状态。

小巧莹的耳珠，令她芳心怦然，胆小地往旁边躲开。

小皇帝走得相当不情愿，临了闷闷地丢下一句。“朕将你的人都带走了，你就不怕万一遇上刺客吗？”

日日都有新鲜事可，生活过得舒适闲逸，乐不思蜀，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耗下去，急得闷在里的朱厚照等烦了，又见朱佑睿在信里描述庄园的生活如何写意，又是恼火又是欣羡，某日索轻车简从地来访。

朱佑睿莞尔。“臣如今既不带兵又不当官，闲散郡王一名，谁会想对我不利？倒是皇上的安危才是最要的，以后万万不可就这样溜了。”

朱佑睿停在原地，看着那由近而远、又由远而近的倩影，午后的静静地洒落在她上，着如诗如画的光芒。

还要她乖呢！

就只是学会了骑，值得她狂喜至此吗？

“知了、知了！唉，一个个都这么啰哩啰嗦的。”小皇帝挥挥手，气闷地摆驾走了。

“啊？”她愣了愣。

“睿，原来骑并不难呢！我今儿足足奔驰了半个多时辰，我表现得还行吧？是吧？”

就在他离开的这天下午，香雪终于学会了骑，她扯着缰绳，驱沿着湖畔奔驰，墨黑的发丝在空中肆意飞扬，笑颜如。

“不疼吗？”他追问。

一面跑着，她一面扬着嗓炫耀。“睿！你看看我，我骑得好不好？睿，你瞧！”

这般羞甜的姿态令他心中大悦，又是一阵朗的笑声。“君一言，驷难追！”

从这天后，朱佑睿果然实践了他的诺言，日日陪着她骑，担心她骑久了会累，便以一个时辰为限。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这一幕画面仍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难以忘怀。

真！

“初初骑的人的某个位总会特别疼的，因为颠太久了。”他意有所指地笑，视线还刻意落向她的下半|。

“要学骑的人怎么能害怕呢？”他温柔地揶揄。“习惯就好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