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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过,但你并没有生气啊。”荆轲又补上一句。
他顿了一下,虽没反驳,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要是相同的对话再说上一遍,这一次他会动怒。
换句话说,他这不是和她大师兄一样了?
“好了,你歇着吧,我跟大师兄聊一下。”
赢政不及细想一把揪住她的袖角。“卿卿,我好冷。”
荆轲随即抚上他的额,发觉他的体温似乎热得有些不寻常,于是自动自发地窝进他的怀里,替他拉妥被子。“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嗯。”“如果还继续发热的话,我会让二师兄再换副药试试。”
他没应声,不断思考自己为何因为一个假设的问答而动怒。
看在她眼里,以为他是身子不适,不自觉更主动地偎向他,环抱住他的腰,想要暖着他。
赢政从垂敛的浓睫睇着她,唇角勾得极弯,愉悦得连自个儿都没发觉,睡意袭来,因为甜蜜的依偎教他连入睡也勾笑。
等到他再次清醒时,是因为怀里的人挣扎着要起身,他更用力地搂紧她,哑声问:“怎么了?”
“阿政,我大师兄来了,先让我起身。”荆轲有些为难地央求道。
其实她硬要拨开他的手也不是不成,可问题是他已经带伤了,她实在不想害他伤上加伤。
“你大师兄?”赢政微张开双眸,横觑了一眼,就见一个高头大马的男人,像座石像般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虽说有点背光,虽说屋内的光线不足,但他清晰可见男人目光如炬,按在腰间长刀上的手青筋颤跳着。
“阿政,我先起来,你再躺一会。”荆轲轻柔地拨开他的手,随即下床跟着男人走到房外。
赢政动了下,尽管浑身还痛得很,但和先前相较,确实好了一些,可见得徐夫人医术确实不错。
他试着坐起身,凝神静听外头的动静,但只能听见细微的交谈声,两人说得极快,但又不像是争吵,直到——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任他搂着入睡,你脑袋是糊了不成?”
“大师兄,阿政是我的救命恩人,外头霜雪漫天,屋里又没火炉,他浑身是伤发冷又发热,我不暖着他,谁暖他?”
“我!”
不约而同响起的是两个男人的声音,赢政撇了撇唇,做了个作呕的动作。他没有享齐人之福的嗜好,尤其是两个男人左右包夹着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