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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瞬间,退至几步以外,一边拉拢衣襟,一边死命的瞪著他。“你…”“先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若当日我有意冒犯,我们绝对不只这样而已。”他看着她因生气而褶褶生光的眸子,眼底的不驯让她更美丽几分。
“你以为我会乖乖就范吗?”她龇牙咧嘴的回道。
“就算不会,以男女力气的差距,你逃的掉吗?以你刚刚的热情看来,我们会是一对恩爱夫妻,乖乖等著当新娘吧!若你还不走,我不介意继续刚刚未完的事。”说著,又作势要靠向她。
“在渭水边相识时,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气得说不出话来,公孙凤瞠著一双大眼,接著抛下一句:“我不嫁!”然后轻盈的窜出房外走人。
沈子熙嘴角含笑的看着她忿忿而去的身影,一想到她暗夜独行街头,立刻又追了出去,直到看到她平安回到公孙府,他才返家。
他本已一身疲累,但是一看到她,所有的倦意全消。
刚刚只想逗逗她,但是一碰到她,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几乎统统消失。想起方才手底抚过的丰盈,心里隐隐的波动著…
这几年来,行走西域,遇过无数佳丽!论美貌,娇妍秀丽胜过中原美女,论体态,玲珑有致;加上生性热情大胆,想要不沉溺其中也难。而生意来往的商人,也有一些想嫁女儿攀交情的。
但即使对方再怎么貌美如花,他一律用妻子惨死、哀恸未愈委婉拒绝。
现在,却亟想迎娶一个不想嫁给他的小女孩!
只要一想到她,胸口就涨满温柔,心中洋溢热烈情感,莫非这就是情爱滋味?那她对自己…
沈子熙想起她临走前抛下的话,对著隔壁的小房间唤著:“福全,你在吗?”
“大少爷,我在。”
“明日开始,麻烦你跟著公孙家的小姐,她大概会扮男装出入,看她做些什么、到哪里去?必要时协助她也没关系,只要知道她的行踪便成。”
“是,大少爷,小的知道了。”
***
晨起的公孙凤,正对著镜子发呆。
就这么出嫁吗?昨日被他吻了两次,吻得她头昏脑胀,连身体都被他轻薄了去,这下,似乎连不嫁的理由都没有了。
虽然对他并无恶感,可是对这赶鸭子上架的婚姻,她不甘心也不服气。
一旦出嫁,成天就得忙著生育儿女、照顾家庭,想要四处游玩、自由自在过日子的梦想,统统都只能丢到渭河里。
这个时候,她最羡慕龙弟,即使娶妻,也照样可以过自己习惯的生活。
公孙凤叹息的闭上眼睛。似乎还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身上游移的温暖,厚实的唇也像还覆在自己嘴上般…
自己这么可口吗?为什么他一改初识那日的有礼,对自己又啃又咬呢?
本想问他妻子的事,结果一句都没问就落荒而逃,想来就泄气。
抬头瞥见铜镜里的颈子上又红又紫的痕迹,不禁纳闷哪来的虫子这么毒?
端著热水进门的春儿笑着说:“小姐今天起的真早!”走近一看,寝衣遮不住的白腻颈子上红痕斑斑,春儿见多识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痕迹,当场敝起公孙凤来“小姐!你昨夜跟谁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万一沈家人知道了,铁定毁婚!小姐,要出嫁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春儿,你说了这么一大串,到底在说些什么呀?”公孙凤莫名其妙的看着近乎捉狂的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