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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相信的问:“你…真愿意跟我?”
早先经她这么上下撩拨,夏庸已经把持不住了,这会儿,见她如此真情流露,心里顿时一阵酸楚。一个使劲,就将她拥进怀里狂吻起来。
娉婷教他这么一拥,整个人立刻软摊下去,举起粉臂攀住了他脖颈。
夏庸边吻边笨拙的褪下她的肚兜,自个儿躺在扎人的干草堆上,让娉婷俯趴在他身上。
而体壮气盛的夏庸还下懂得怜香惜玉,一上来,就将自己挺起的昂扬之物长驱直入,让初尝云雨的娉婷当下叫出声来。
“啊!我弄疼-了?”夏庸被这凄厉的叫声吓得直要退出来。
但娉婷却目光迷蒙的紧拥住他说:
“我没事…只要你温柔点就行了。”
“好,我慢慢来,我会一辈子温柔待你的。”夏庸激动地说。
“你真肯一辈子温柔待我?”娉婷抚着他的脸问道。
“堂堂男子汉,说了就算数,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娉婷听了心里感动,于是便提起勇气,弓身去迎合他。
她一迎上前来,夏庸立刻倒吸了口气,为了怕弄疼她,硬是强忍住,不敢使腰力往上推送。
没想娉婷竟开口央求他:
“你…尽可使力啊。”
“可是我怕又弄疼-了。”夏庸为难地说。
“没关系,我…不疼,真不疼了啊。”娉婷呓语着。
听她这么一说,夏庸这才放胆的往前推送。
“啊…”经由他如此强而有力的一挺,娉婷立刻一阵颤抖,最后攀着他尽情的呻吟起来。
山洞外风雨交加,山洞里的两人也因欲雨交缠了一夜,弄得大汗淋漓,浑身湿透,尝尽了巫山云雨之乐,直到天明都还难解难舍呢。
这一夜,两人就此私定终生。
*****
隔日他们平安返回山村。一进村口,整夜没睡的鹊儿一把拥着娉婷哭泣。
“云兄弟呢?怎没见着他人影?”夏庸急着问鹊儿。
“辰-一早就领了人上山寻你去了。”鹊儿拭泪的应。
“当真?”夏庸听了便要回头去牵马。
鹊儿却拦住他说:“夏大哥,我想你还是留在村子里比较妥当些。他寻不着你自然会回来了。”
“说的是。”
于是在众人的簇拥下,夏庸回村子静候辰-的归来。
晌午刚过,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怎么着,几名孩童竟无故的发起热来。不多久,老年人也起了相同病状,最后连娉婷在内的女眷也一一病倒了。
夏庸眼见情状危急却又束手无策,当下已方寸大乱了。
所幸鹊儿熟习医理。她见状把脉,发觉众人所染的并非一般寻常伤风,于是当下建议将已发病的患者隔离,以免情况继续恶化。
“夏大哥,这里就暂且交给你了。记得交代屋外的人千万不得喝生水,还有,如非必要别进这屋子来。”
说完,鹊儿就提了竹篮往后山走去。
夏庸急着叫住她问:
“都这会儿了,你一个人上哪去啊?”
“我得赶紧上山去采些草药回来,晚了可就误了大事。”
“你一个人怎么成!我陪-一道去吧。”
夏庸说着便提起刀准备跟上去。没想鹊儿扬声阻止说:
“后山我熟得很,一个人成的。倒是你得费心照顾他们,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