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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他牵了马过来对鹊儿说:
“上来吧,我带你进村子里去。”
鹊儿扬起下巴,故意驳他说:“不用,我自个儿走。”
“走?那怕天亮也到不了山村。而且这荒山野岭的,说不定钻出什么野兽…你往哪逃?”辰验笑说。
“我不怕!总之,我不上你的马。”鹊儿不服输的应他。
辰-自顾的跃上马背,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说:
“山贼你伯不怕?要是他们见了你这模样,肯定抓了去做押寨夫人。”
“我…”
鹊儿环顾四周,心里怕,但嘴就是不肯休。
辰-顿了顿,也不管她依不依,一个弯身,将她一把抱上马背,按坐自己胸前。
“你做什么?放我下去,我不坐你的马!”鹊儿直嚷道:“还说你不是强盗,这样粗暴无礼,跟强盗有什么两样!”
辰-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拥着她说:
“为了安全,这就由不得你千金大小姐使性子了。”
“我才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鹊儿仍不安分的想挣脱他的手臂。
“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执拗的女孩子家。瞧你这秀气模样,还以为是个文静的姑娘,没想到性子这么烈。”
“我就是这么着。”
被他这一激,鹊儿更是气得不肯乖乖就范。但她愈是不肯就范,辰-的手就揽得更紧。到最后,鹊儿只得红着脸依在他怀里了。
经过整夜的折腾,天已渐露曙光。辰-挥挥手,蹭着马腹朗声说道:
“兄弟们,咱们回村子去吧!”
*****
一晃眼,鹊儿入山也已经数十天。
虽然来此之前辰-曾说过山里的生活不容易,那时她还嘴硬,这会儿亲身经历了,她才明白纵使天灾难免,但是人祸才是使得百姓生活更加艰辛的主因。在这仿佛世外桃源的山村里,男女老少约莫四五十人。主要粮食除了靠劫富囤积而来,还是必须自行耕种才能勉强维持。
由于是避难,住的房舍简陋不堪,顶多只够夜里遮风避雨而已,更别谈什么舒适温暖了。
这般艰困的环境,鹊儿倒还能适应。但对自小就华衣锦食的娉婷而言,就当真是受罪了。
这天夜里,娉婷有感而发的对她说:
“鹊儿,倘若我真死在这了,你要记得转告我哥哥,要他乡做些好事为赵家积点德。”
“你别净说些丧气话,我们会一起回去的。”鹊儿安慰她说:“为了报答老爷当年的救命之恩,就算赔上这条命我也要平安的把你带回去。”
娉婷一听,感动的挨着她又说:
“还回得去吗?在这里简直像个下人,洗衣挑水的折磨死我了。那死婆娘一去没了音讯,她肯定是跟哥哥说我们死了,否则不可能放着我们不管的。”
鹊儿仍是好声好气的安抚说:
“下人的工作交给我就行了,只要能保住性命怎么都行。你呢,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明儿个还得早起呢。”
鹊儿一面哄娉婷睡,一面又想起那已离村好些时日的辰-来。
虽说住在一个山村,因为他是领头,在村里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处理着大大小小的琐事,要不就离村去办事。这一走,少说也三五天,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而最近不知怎地思念的紧,她愈要自己不去想,心里就愈挂记。
然而这样挂念他,不知他可明白?
明白了,又是否在乎呢?
每夜想着想着,也就这么睡了去。
悬念了数日,这天,鹊儿正在溪边洗衣,忽闻一旁嬉戏的孩童起了一阵欢呼声,她好奇的抬头一看,远远见到辰-领着众人走进山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