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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脸,放下小狈追著他打。
啊,春天果然是恋爱的季节!
曰曰
两人疯到下午三点多,闻人奇才不情不愿的载著冉绣球回家。
离冉家还有一段距离,她就要他停车。
“你不能送我到家里的,也不能让冉家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一个字都不许提,以后你到冉家,看到我也得客客气气的,装作不认识,没看见更好,知道吗?”
“为什么?”她想隐瞒两人之间迅速进出的火花,但两情若要长久,又岂是隐瞒得住?
“不为什么,你听不听话?”她蛾眉轻蹙,学著他的口气。
“不听,但,只听你的。”这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对话了。
冉绣球满意一笑,转身往冉家走去。
但才跨了两步,闻人奇叫住了她。
“冉冉!”
“干嘛?”她回头,只见他抱著小披萨走下车,对她微笑。
“你忘了跟披萨说再见。”
“噢。”她快步走回来,拍拍小狈的头,凑近它的耳朵,又习惯性的朝它边吹气边轻声说:“披萨披萨,再见了,你要乖乖的哟…噢!”小狈突然伸出舌头添了下她的嘴唇。
“你这坏东西!”冉绣球咯咯直笑。
“我也想当坏东西,亲亲你,成不成?”闻人奇羡慕的说。
“不成,小狈刚亲过了,有细菌,你亲了会生…噢!”她话还没说完,刚被坏小狈亲过的嘴唇又被坏男人给吻了。
“我毒药都敢喝了,还怕什么细菌?”他对她眨眨眼。
“亲到了细菌,生病了别后悔,喝了毒药,没命了也别后悔。”她红著脸说。
“绣球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的窜改换得冉绣球一个嗔怒娇羞的表情。
“不跟你扯,我得回家了,再见。”她快步跑回家,如此才能摆脱那烧燃她背的眼光。
她明白,这一次不再只是玩玩了,心态的转变快得让她惊讶。
但其实也毋需太惊讶的,爱神的箭总在一瞬间射入,所以爱情往往来得狂,这一次,丘比特终于记得也在她身上射一箭了。
回到家,经过客厅,意外的,冉柏年、潘慧兰和冉雨荷都在。
“爸爸,妈。”她恭恭敬敬的叫了声。
“回来了?”冉柏年对她向来没什么特别的喜怒,平淡得像陌生人,外人很难在第一眼就察觉到他们是父女关系。
“是,和个朋友出去。”
“喔,准备吃饭吧。”他吸了口雪茄,口气冷淡,有时候冉绣球觉得父亲抽烟所吐出的气都比对她说话来得有温度。
“是。”她经过冉雨荷身边要上楼梯,却被冉雨荷发现她搂在怀里的小娃娃。
“嗳,那是最流行的贱兔呢!我刚好想要一个,绣球,这个就给我吧。”冉雨荷也不等绣球答应,伸手就要拿,因为她早已习惯只要她开口向冉绣球要东西,她没有不答应的,这次当然也不该例外。
“不!”意外的,这次冉绣球著火般的跳开,紧紧的将娃娃抱在怀中,彷佛抱著什么稀世奇珍。
“怎么了?不过是个娃娃…”冉雨荷也被她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