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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霆幸灾乐祸祝福道。
“醉?”开始不清醒,捧月晃晃脑袋“谁说的,我哪有醉?”
是啊,醉酒的人通常都说自己没醉。火霆不与她争辩,绕过桌子扶起她“我送你回房。”
“喂,我没醉,为什么要扶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不会走路!”她咕咕哝哝申辩着,身体却早就诚实地偎入他怀里。
沿路就只听见捧月叽里呱啦不知讲些什么,过往的宾客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一半是他们奇异的举止,一半则是因为俊男美女的组合。
“你呀,丢脸丢到家了。”火霆扶捧月到房内,她“两只老虎”的儿歌声还没停。“明早你肯定没脸见人。”他坏心地笑起来。
可是捧月注定让他没片刻安稳日子过,就见她歌声突一顿,然后,捂住嘴,难过地闭上眼,弯腰作势要呕。
“喂喂喂,待会儿!”一见大势不妙,火霆手一抄打横抱起她,冲向卫生间。
时间刚好,捧月倾身对着马桶哇哇吐起来。
“你呀!”火霆无可奈何地叹气。吐过后,她苍白的小脸无力地软软靠在他身前,孱弱的模样让人实在不忍心对她使坏,虽然他很想很想。
柔声缓语地呵护她喝口水漱口,然后轻手轻脚地小心放她到床上睡好,拉上凉被。火霆满心欢喜地注视她睡得不省人事的宁静的睡颜。回到墨西哥城后,他并没有直接带她回别墅,仅仅是私心里让她忘记工作的事,忘记现实的事,能和他平静地多待一会儿。
“你还爱我吗?我放在手心里的月亮?”他亲亲她微翘的鼻,啄啄她红艳的唇“虽然这十三年来我对女人坏得没药可救,可是,不要怪我,我的小月亮。我、我想你,只是因为我想你,想通过不同的女人身上找寻相似的你,所以,你不可以不再爱我,也不可以再次离开我。”他像个孩子霸住喜欢的玩具般俯身压住捧月,八爪鱼一样缠住她全身,埋首她香甜的发间,低低小声倾诉着“你不可以不爱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因为,我爱你。清晨,湿润的空气浸满室内每个角落,淡淡的阳光小心地洒在大床上纠结的两人身上,生怕扰他们好梦。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数秒后,才慢慢地张开,露出惺忪、仍没有焦距双眸。
哦,好亮!拼命眨了数眨,才慢慢适应这种亮度。呜,好痛!捧月边想她怎么了边试图抬手揉揉脑袋,却觉得手动不了。
昨天夜里,她好像和火霆一块吃饭,然后,向来酒量差的她似乎喝了些酒…火霆!
偏过头发现令她手动弹不得的真凶,本来还在思索昨夜事情的脑袋立刻罢工。
他为什么会睡在她身边?他为什么会缠住她四肢?难道——酒醉的她与他在昨夜——
可是,头太痛,捧月只知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再偏过头,看看他沉睡的脸,试图从那恬静如婴孩的脸上找出答案。
他其实是个非常好看的人。看着看着,捧月就忘了自己本来的打算。干净英挺的眉,高直的鼻梁,睡觉会微微张开的唇,呵,他的下巴新长些青青的小胡碴。她发现新大陆般饶有兴味地伸手摸摸,硬硬的,好扎手。
“你知道一大早对欲求不满的男人动手动脚意味着什么吗?”闭上的眼突然睁开,吓得捧月措手不及。
“哦,你醒了。”她确实在对他动手动脚,理亏,只得乖乖承认错误并转移话题。至于他刚才言语中的具体意味,她则神经大条地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