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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
“那个面子挂不住的帮主找人挑上他?”捧月接话。太像小说情节了,她忍不住猜道。
“聪明。”他将她蜷起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伸平,再握入掌心内。“因为我刚好路过,波及在内。”
“然后你赢了?”捧月猜出兴趣。
“所以后来才被追打得纠缠不休。”他将她的手放回,对那血腥的一切不怎么在意。
“那为什么现在倒没有找你麻烦?”捧月觉得如今事情太过平静。
“运气。”他淡道。不想让她卷入莫名的事故中。那个朋友也不是个寻常人,看出他的义气,所以利用另一帮的势力,彻底灭了那个小帮派,绝了后患。当然,这是住到她家之后的后话。
“哦。”也许是男人间的事情,看他不愿多说。捧月只是嗯了一声,表示懂了,随他的意不再多问。日后他若想说,她再听吧。现在她只想问他为什么不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好大,好暖。
大手放弃捧月小手的原因,只是为了桌上一堆堆的盘子。火霆似了解她心思般,还故意将盘子敲得砰砰响,捧月自知自明,如听话小狈一样,乖乖转移到沙发。三天前她自告奋勇刷碗摔了四只盘子,火霆当场发誓不再让她碰家务。
纵观从洗菜到洗碗,她根本就是个家务白痴。难怪她当初会说开支花在外卖上。真是没得救。但单纯而快乐的捧月,该是放在心头好好疼爱的人。让她受苦,他舍不得。
未来或许不定,但他只想给她这刻最好。急性肺炎,被精神的无助,肉体的脆弱演变成侵蚀健康的梦魇,一再纠缠捧月不放。可怜她在床上躺了三日,才略有好转。
自从火霆强逼她说爱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只有瑞奇遵守责任,三天来和医师、佣人没有离开她床边一步,只怕她的病情会恶化。
捧月虚弱地添添因高烧而干枯的唇,为屋内的闷热而有丝心烦。就在几分钟前,她坚持让没有休息过的瑞奇与医生回去小睡片刻。非常感动于他们细心照顾,只是,在偶尔昏睡醒来之时,她多么希望候在床边的人,能够是他。
其实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火霆,似乎不再是原来那个火霆。
“口渴吗?”平静的屋内乍然一声询问。
捧月不置信地看着踱步至眼前的人,为上一秒美好的梦想如今实现而目瞪口呆。
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从刚才就一直在屋内没走吗?她为什么没有发现?
小心地拿了棉花棒沾了些生理盐水,细心地点点她干裂的唇边。看她疼痛得眯了眯眼,火霆淡淡说道“可能有些染着疼,忍一忍。”她脱水太久,需要补充盐分。
恍惚间,又回到遇到她发烧他悉心照料她的过往。那时的他,温柔体贴,将她呵护得一若珍宝。清淡的香米粥,鲜嫩的菠菜,爽口而不油腻的清蒸鱼泥…为了大病初愈的她,他费尽心思在厨房里忙乎。
“怎么了?”看她望向他的眼竟不知不觉中涌出泪光,不由自主地问。
如今的他,只怕不会再为她洗手做羹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