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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跟老子们走。”
“耀灼帮”号称是第一大黑帮,却没想到堂口是如此狭小,破旧。王语芬踏入似外厅的那刻起,就觉得自己上错门了。
“听说有大生意找老子。”被请出来的堂口老大懒洋洋地踱出,口中嚼着槟榔“叭”一声,似血的唾液吐在王语芬脚边“你?”
王语芬厌恶地缩了缩脚。该死,都怪苍拓凌,也怪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的那个什么冬雪,什么嘛,一个将死的病女人也跟她争,让她出那么大的丑,面子没处搁。想她当初请侦查社查出这些消息时,惊诧得说不出话来。“是我,五百万,干掉一个人。”狠了心,双眼泛起了杀意。
“少了,只区区五百万,给老子塞牙都不够,这是‘耀灼帮’堂口,不是三流小混混呆的地方,你——”看来是个凯子,能多宰就多宰一些。
“再加三百万。”王语芬连顿都没顿一下。
堂内所有的人都呆了,八百万,杀一个人。连老大都停了嚼槟榔的举动“八百万?”
“啪。”一张王氏专有金卡甩至桌上“这是订金,里面有四百万,事成之后,我再送来另外四百万的现金。”爽利的语气,阴沉的杀意,狰狞了她的美貌。
可还未等老大想拿起金卡验证一下,处于厅门外层的兄弟已了无声息地迅速倒下,砸在里层的兄弟
身上。“搞他妈的什么鬼——”
老大的叫嚣还未完,就见厅内剩余的兄弟均先后捂着心口接连倒地,包括他自己。还未看清是何人出的手,一道银光封住他咽喉“恶——”这次吐出的是血,不是腥红的槟榔汁。
“什、么、人?”断气。
“老大!”听见厅内的声响,从房内冲出的手下见老大及弟兄莫名死伤大半时,纷纷冲至门外,撞倒了王语芬。就见她惊惧地望着满地尸首,颤抖地摸索着,努力想爬至桌下。怎么回事,她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黑帮内讧吗?不是说没人敢挑“耀灼帮”吗?
丝丝银光闪入,快得让人连眼都没来得及眨。一排接一排的人就层层倒地,直至死绝。
“这种事情哪用你亲自前来动手,手下代劳就行了。”低沉嗓音舒缓好听,让人联想他该有的俊逸容貌。
“你来督阵,我不亲自上马怎行,何况帮忙是小,清理垃圾是真。”伴着这话踏入门来的是两名俊逸的男子,左边黑衣者,一脸书生样,甚至架着斯文的眼镜,右边白衣者清灵俊秀。随后而入的是数位戴着墨镜状似保镖之人。
“明明是你想玩…”白衣者翻翻白眼,又乖乖在黑衣人看似无害的温眸射来肃杀之气时将剩下的话吞入肚中“喂,还有一个漏网之鱼。”他踢踢桌角,示意黑衣人。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找人帮忙的。”听来者意思似乎想灭口,王语芬带着哭腔忙从桌下爬出“我是来找‘耀灼帮’帮忙干掉一个人的——”
“哦,找了个冒牌的。”黑衣人耸耸肩“它刚才又刚好被正牌的给灭了。”
“啊,假的。”王语芬吓得一惊,她偷偷瞄了一眼纹丝未动安然于桌前的金卡,连忙爬过去,高举它颤巍巍地递至黑衣人面前“帮帮我。这里面有四百万酬劳。”
抽出她手中的金卡,黑衣人含着笑把玩着:“灭谁?”
“冬严春的独生女儿,冬雪,当今外科界第一把交椅。她现在是植物人状态,在‘康平’综合医院顶层贵宾房接受治疗。”
“一个半死的人?”黑衣人挑眉。
就是半死才会让人生恨!“我出八百万。”怕他不答应,王语芬机灵地应着,随时准备加价。
“好。”黑衣人浅笑“成交,三天后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