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天是周末，大使馆应该不开门对吗？”沉繁枝听着司岍温柔的对答，语气像是回到了大学时期，不自觉多了依赖“我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办旅行证呢？”电话那的司岍没有迟疑地说“现在就来吧，别忘了带上我刚刚跟你说的资料。”

“呀！”沉繁枝猝不及防，被萨沙双手掐腰托举起来“Shen！”萨沙兴奋地在大使馆前的空地上，举着沉繁枝表演《Inthenight》中的一幕“这里简直就是天生的舞台！”

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几乎在司岍开的瞬间，沉繁枝就听了他的声音。

沉繁枝如释重负地长吁一气，等她和萨沙一起离开警察局时，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冻僵了。大使馆离警察局不远，他们打算走过去。大抵是察觉到沉繁枝低落的情绪，萨沙走到半路。

他们的双人舞背景，是在漆黑的幕布缀上繁星，而他们表演的是一对在星空下有着好初恋的男女。路面越来越开阔，已经快到大使馆了。

Vix的十月已经很冷了，沉繁枝在警察局内，都觉到了一刺骨的北风拂而过，她不由打了个寒噤，她说了声俄语的抱歉，继续把话说完“以我现在的情况，还有可能去到那些落地签的国家吗？”

他这个搭档照样没机会双人舞首秀。萨沙嬉笑脸地把沉繁枝放下来，还跟她打趣：“你穿着厚外也照样很轻盈！就像只穿了纱裙一样！”

他熟稔的嗓音仿佛一下就将她带回了燕京烈日炎炎的夏天，他们吃完晚饭散步回他宿舍的路上，他一字一顿，纠正她的发音。

沉繁枝终于被他逗笑，抬正要走向灯火通明的大使馆，却见威严的警卫持枪站在大门，而正中央站了一个长玉立的男，原来他说的工作人员。

她霎时就像是被一团棉堵住了一般，说不半句话来。没得到回音，半夜被电话铃吵醒的司岍耐着改用俄语重复了一遍。除去司岍留学的一年时间，沉繁枝与他朝夕相三年多，就连她的俄语启蒙老师都是他。

突然指了指天空“看！星星！”沉繁枝懒得应付他，继续埋走路。“Shen！你真的该抬看看星空，得像是我们场时的布景一样！”

那时候他刚从莫斯科换回来，俄语熟练得可以同声传译，他绘声绘地跟她描述在莫斯科那一年的留学生活，底一片星光熠熠。“您好？您还在吗？”“我在的。”沉繁枝终是声，语速飞快地讲述了她的窘境。

“快放我下来！”沉繁枝快被这个白俄罗斯少年的不合时宜打败了，她知他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现在还不是胡闹的时候“等我解决了护照问题，我们才有真正踏上舞台的可能，OK？”不然她这个女主演B角不上场。

司岍似乎在整理思路，缄默几秒方：“临时办的旅行证，意义不同于护照，如果被其他国家境官员查到，可能会被遣返。

所以我的建议是，最好尽快持报案编号单、份证复印件、护照复印件到使馆来办旅行证回国一趟，我们会与你籍所在地联络对份，至于签证问题也会一并帮你咨询各驻华使馆，后续等你过来时，会有工作人员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