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当时没再往下说，估计是看见我脸都变了。

祖宗就是祖宗，他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可是这会儿，他对一条生命的漠视和不耐烦，也是真的。

“南带西去那地方？”我心的厉害。

我看着祖宗那张无所谓的脸，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想起他第一次带我来这儿的情景，他让我光着躺在床上，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张开…我看着桌上的，忽然觉得没有胃了，心里现了一很忧伤很颓废的情绪，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祖宗看着我，他的神有沉“我也是猜的，不是不是，你去别说话。”

我当时真是惊讶极了，以前在场里就听人说过，有些有钱人喜搞些“沙龙”一般都是用私人地方，里面相当，甚至还有换伴侣的游戏。

我忍不住叫来，搂着他。

吃过晚饭之后，我收拾餐桌。祖宗搂着我说：“别收拾了，上楼去。”

他不是王，我也不是灰姑娘。我们是情和黑夜生来的泡沫，天一亮，就散了，什么都散了。

我当时嘴里嚼着东西，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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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给谁听？再说，说了有什么用？

我很诚实的告诉他：“真的想了，很想，很想…”

祖宗说：“可能是在她上，发生了一些你不知的事。听说南在国外的时候，就喜参加一些私人会所，惯一臭病…”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医院，西跟我说的话，她说，她以为他对她好，可后来才知，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祖宗看我没说话，接着又说：“别想了，死都死了，你能怎么样？等着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住在死过人的房里，你不嫌晦气啊…”他后来说了什么，我统统都不记得了，我觉得我的脑袋嗡嗡在响，他的话刺痛了我，让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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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特别激动地告诉我：“小如，我就喜听你叫，你一叫我就兴奋，整夜整夜的兴奋。”

他将我抱起来，就是卡通片里王抱灰姑娘的那姿势。我知这很浪漫，我沉醉于这浪漫，但是我也知，这什么都不算，什么都说明不了。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我想我知，她为什么非死不可了。只是，她死得太冤了。

“想这个了？”他狠狠了我几下。

那天晚上在床上，祖宗问我：“真的想我了吗？”

在殡仪馆看到你的时候，还真担心你过去。”

我咽下嘴里的，跟他说：“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个结怎么都打不开。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