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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浓茶。
“妹妹,你先出去,我还在看诊,暂时还不用你帮忙。”
“可我是你的护士耶!”
“这时候你出现在这儿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呀!我可以帮你写看诊纪录,还可以替你处理打针拿药的事啊!重要的是,我是合格、领有执照的正牌护士,爷爷你怎么可以赶我走?”老人一时哑口无言。
“你是护士?”绪方天川不甚相信地问。
“当然!”牛湄湄骄傲地颔首。
“虽然刚从学校毕业,不过跟在爷爷身边也学了不少。”牛湄湄凑到老人身边,忍不住又瞧了绪方天川“有问题”的地方一眼,随即兴奋地问:“爷爷,你是不是要替他做前列腺检查?”
“噗!”老人口中的热茶直接喷向正前方的绪方天川。
英俊男人脸上顿时挂了一摊绿绿的茶水,诊间三人全愣在当下。
对于这两个人,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绪方天川闭着眼、四肢僵硬。
“我…对不起!”老人立即转头朝一旁拉开声如宏钟的嗓门。
“牛湄湄!”
“爷爷…”牛湄湄捂着耳朵闪到角落去。厚——又大吼大叫了。
“你怎么可以对绪方先生如此无礼?”
“爷爷,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喷得人一脸都是抹茶的又不是她!
“你…我…”牛爷爷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试图替自己找台阶下。
“诊断应该是我下,你只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实习护士,你又知道绪方先生…那个…咳…”牛爷爷凑到牛湄湄面前小心低语。
“你又知道他“那个地方”不行,该做前列腺检查了?”牛湄湄和牛爷爷大眼瞪小眼,瞅着可爱的圆眼跟着“轻声细语”
“爷爷,这些话我同样原封不动还给你。”
“牛湄湄,你就不能少跟我顶嘴吗?”牛爷爷以手指点着牛湄湄的额头。
“你老是喜欢在诊间跟我争辩,要搞清楚,医生是我,你只是护土。”牛湄湄扁着嘴瞪着牛爷爷好久,一老一少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想退一步,个性简直一模一样。
绪方天川深深地叹了口气。
“希望你们还没忘了我的存在。”他这一提醒,霎时惊醒冷战中的两人。
“真是对不起!”牛爷爷连忙抽了几张面纸递给绪方天川。
擦着脸上的茶水,绪方天川的心里连连汉气。她居然想替他来个前列腺检查?拜托,她是想让他继不能“人道”之后,又因前列腺检查而痛死在病床上吗?
“对了,你怎么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看…咳,看病?”牛爷爷连忙缓和气氛。
“呃,我有事到这里出差,所以就顺道看个病。”牛爷爷支着下巴思考了下,问出心里的疑惑。
“你和妹妹怎么认识的?”
“咳!咳咳咳…”牛湄湄惊喘了下,随即被口水噎到。
“妹妹,你怎么了?”牛爷爷将茶递给她顺气。
坐在矮椅上的男人,薄抿的唇瓣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透出一丝恶意的光芒。
“你问我和妹妹是怎么认识的呀…怎么认识的呀…嗯,让我想想…”你这样说,爷爷会越怀疑啦!牛湄湄激动地对绪方天川挤眉弄眼,只差,没急得跺脚。
“嗯…我走在桥上找路,然后妹妹骑着脚踏车过来,撞到了我…”恶意的尾音拉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