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拿去的原来是她的中校服，原本合的蓝领白短袖现在上却已变作脐短衣，两条白竖纹的蓝直筒运动已经盖不住脚，成了九分，桃江妹脚上还着一双白帮棉袜，发扎成尾。

“哥，拍完回屋随你亲，现在站我后面来，快儿。”我听从堂妹安排，陪她拍下一张张接吻，相拥，以及燃放烟的亲昵合影。以往我和堂妹留下的照片多就是挽着胳膊，现在人大了，也自由了，这次跨年算是把以往欠下的合影全补了上。

堂妹推开玻璃门，牵着我的手到院里，打开一盒烟，取一支递给我，自己拿上另一支和我一起燃。

烟噼啪燃烧着，炸开耀的亮黄电光，小狸从桃江妹脚边窜黑暗中不知去向，周围一片寂静，寒冷的阵阵夜风拂过，让人心神宁静。“哥，这一晃就过去好多年了。”桃江妹突然开慨。“是啊…都好几年了。”

“已经开始拍了吗？”桃江妹问。我一边，快步上前连带人一并抱住，低亲吻堂妹嘴。桃江妹呜哼…盯着我以示抗议。吻一阵过后，我求不满地添舐堂妹嘴，刚想要再来一次，桃江妹脑袋往后一仰避开我的索吻。

“什么学生时代，你现在不也还是学生？”我伸手着堂妹后背，顺着一路往下，她的校里，细腻丝的让我挑眉一惊，堂妹居然还藏有惊喜，我说她怎么连棉袜都上了。

我上楼从书房里翻支架和摄影机，桃江妹把放在卧室的大捧玫瑰抱了下来。对过焦，设置好定时连拍，我下快门回走向抱着艳红的玫瑰束站在镜前的堂妹。

“怎么样，跟我学生时代像不像？”桃江妹爬上床，膝盖着床面，趴伏到我上，右手指挑起我的下。

待手中烟燃尽，桃江妹扬起胳膊拐碰了碰我“哥，把你的相机拿来架院里，我们合个影。”

直到拿着束的手觉酸痛，桃江妹这才扬起脑袋，结束和我情的吻。将买来的烟放了个七七八八，我和桃江妹才上楼回屋。我先洗完，穿着睡衣睡坐到床，堂妹晚了我七八分钟，光着从浴室来。

“最后一个姿势，拍完收工。”桃江妹把玫瑰束递到我手里，哈气搓了搓双手，往后退开几步，扑到我上，一双大长夹住我的腰。桃江妹拿过我手中的束，我腾手来，一手托住堂妹翘的圆臋，另一手搂抱堂妹的腰，抬起。

“现在怎么浴巾都不裹了？”我半眯起睛，轻轻摇。“都老夫老妻了，还裹什么浴巾？”桃江妹朝我挑衅的晃了晃，走到放布包的沙发前，从包中翻蓝白的衣，转走向衣帽间。

我想起第一次带堂妹和小王上山放烟，那个时候望众的山庄尚未建成，小王也没有移民，桃江妹还是个意气用事的中生。如今老板的山庄倒闭，小王定居国外，再过个两三年，堂妹都要医学博士毕业了。

坐起，走我的手机，拉我下楼。

“六年喽，哥哥。”桃江妹笑地单手捧着我的脸，埋下，火的红贴在了我的嘴上。

“那是什么？”“等我穿上，你就知啦。”不多时，堂妹从衣帽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