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不由得面面相觑，不过他俩都心知肚明，方才屋内发生的一切，全都落在了我的中，两人俱是面如死灰。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皇上抛的一枚用来引别人球的棋，可没想，蒋迟的境况其实并不比我好多少。

魏柔明日要再回师门，离别在即，她抛开所有矜持，与我抵死缠绵，结果本来打算一早就走，却拖到日上三竿，才懒懒从床上爬起。

公岐山并没有发现我微微走了一下神儿，继续谦卑地。“有什么好解释的！盛极而衰，古今皆然，快活帮殷鉴不远，你的忘难真的那么大？还是你以为齐放是另一个太祖皇帝？”听到这诛心之言，公方两人顿时吓得面如土，大冷的天竟是满细汗。

公岐山闻言，睛一亮，态度反倒突然恭敬起来：“大人莫非是和蒋小侯爷一起来的江南？”

等我回到武府的时候，已是三更天了。萧潇、魏柔还在灯下作画，显然是在等我回来，我看了一晚上的活，早是火中烧，只将结果简单待了两句，三人便陷了一场联床狂中。

方大洪本是孤家寡人一个，关键时刻反比公岐山能豁得去，打着神：“齐盟主向来与官府合作无间，怎么会去造反？大人切莫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我猜蒋小侯爷边定有人，不然绝不可能贸然接掌江湖，原来小侯是有大人相助…”公岐山一脸谄笑。对呀！我以前怎么忽略了这个问题呢？公岐山的讨好之言一下提醒了我，我不由得暗忖起来。

“锦衣？”听到公岐山的那声称呼，方大洪也是一哆嗦，只是他脸上很快一丝疑：“锦衣向来不轻易离京，一京城，则肯定有大事，不然就是有皇亲国戚需要保护，杭州这些日可没什么大事发生。

“合作无间？”我意味长地：“那好，你们俩就来当这个合作无间的典范，如何？”公岐山和方大洪一个晚上了两份降表，一份自然是给我的，而另一份却是给白聪儿的。

“你害什么怕？想杀你，你早见阎王了。”我好整以暇地：“当然，本来是想杀了你的，你们大江盟最近实在嚣张的很，可方才听你一番话，你倒不失为一个可造之材，‘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就图个快活’，这话说得好！”公岐山一脸尴尬，那段话八成是用来松懈方大洪戒备之心的，可他却不敢反驳。锦衣之威，天下皆知，一旦惹恼了锦衣，别说他公岐山，就算是倾大江盟一盟之力，也会落得个帮毁人亡的下场。

“你倒聪明！”我随赞了一句，心中却是一怔，本以为公岐山会猜到我的份，没想到他竟把我当成了蒋迟的属，是大江盟不知蒋迟边并没有什么手护卫，还是公岐山在使诈呢？

方大洪一脸迷惑，显然以他现在的地位已经无法知晓盟中的重要情报，等公岐山解释说日后将接替我掌控江湖的安平侯世蒋迟已经抵达扬州，他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疑顿时去了大半。

再说，也没听说锦衣里有什么手…”鸿雁堂在大江盟专司情报，不仅熟知江湖事务，对官场也颇有了解，方大洪曾是鸿雁堂的执事也就是三把手，对锦衣卫的规矩自然一清二楚，他话语虽轻，却是透着明显的怀疑。

“阿柔，我真舍不得你走哩！”把佳人抱在膝上，替她上银簪，颇有些慨地：“什么时候，你才能放下江湖事务，和相公安安稳稳地双宿双飞呢？”

只是锦衣向来不屑涉江湖事务，听我对大江盟不满，公岐山也是惊疑不定，几次张言，却都又咽了回去。

白聪儿竟是天生媚骨，公方两人前仆后继，最后在我的指下，才勉和她战成了平手。不过，得到了我和白聪儿的许诺，公岐山富贵有期、方大洪佳人有期，两人明知自己要冒着天大的风险，可依旧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

公岐山两更是抖得扑簌簌直响，想来他终于明白了，大江盟在我也就是在官府心目中究竟占据了怎样一个位置。

“朋友是哪个上的，咱们别大冲了龙王庙…”沉默了半晌，公岐山脸上才有了血，拱手问。他毕竟作了好几年的刑堂副堂主，善于察言观，见我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渐渐定下神来。

“哪个上？公堂主，你也太小瞧我了！”一块锦衣腰牌扔了公岐山的怀里，待他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饶是他久历江湖，也不由得再度变了脸。“缇骑…大人。”

“都怨相公不心疼人家…”见我一脸坏笑，魏柔大发嗔，虽然因为要拜见师尊，她梳起了双丫髻，可角眉梢透的少妇情却极是媚动人。

“人家也想快哪！”魏柔的神情瞬间恍惚了一下，目光不期然一丝对未来生活的向往，随即如秋波便情脉脉地落在我的脸上。

和白澜不同，他在没有什么江湖基的情况下，已经被江湖人广为所知，虽然他尊贵的份可以震慑绝大多数江湖人，但浸江湖日久，难保极个别的亡命之徒不会铤而走险，届时他如何自卫？“…只是大人似乎对敝盟有些误解，可否容在下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