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陶卫东白天听收音机、饭，晚上听收音机、睡觉。没有王婷的唧唧喳喳，家里安静得很，他与王娉两天加起来都没有说上三句话。

此时已经十多了，完作业刚脱下外衣、只穿着小背心和内坐到床上、正伸手准备关灯的王娉，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甚为诧异。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个儿呢。因为响应国家计划生育的号召，杨楠不能生第三胎。

10月8日，星期六。下午，王娉放学回家（那时每周有6个工作日，星期天才休息）陶卫东将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十多年了，虽然经常想到他们，但一直鼓不起勇气回去一趟。尤其自己现在这情况，简直是一事无成，虽有两个女儿，但是却不能姓陶，他怎么有脸去见老父老母呢。

就这样，他左思右想，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自酒厂回来后，近一年来，陶卫东除了偶尔去菜场买菜，其它时间他都将自己关在家里，同外人没有任何联系，他也不想见任何人。

随后踉踉跄跄地上楼，走卧房，倒便睡，很快就了梦乡。梦中，陶卫东如愿地娶了个老婆，貌与杨楠不相上下，而且很年轻，比14年前的杨楠年龄还要小。

此时要找自

一番教导后，终于通了王婷的思想工作。自始至终，王娉都没有说一句话。从小就少言寡语的她，格极为内向，成年后，依然如此。第二天上午，在分别请了假后，王大伟、杨楠、王婷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再推另一扇，推不开，门从里面栓上了！她不仅弃他不顾，而且居然将门栓上，不让他去，太不像话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不三七二十一，他用力捶起门来。

从法律角度说，自己并没有结婚，还是单，能不能找个女人再成个家，让她为自己生个儿？他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念，他对杨楠有过承诺，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这么晚了，叔叔来敲门，不会是了什么事吧。连忙下床跑到门边，正要开门时，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不雅。但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者，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他好像也没有过自己的房间。

两人像哑似的，默默地吃着，直到王娉放下筷，上楼去了，两人也没有说一句话。不知何故，坐在桌边的陶卫东并没有与往常一样的收拾碗筷，而是走到橱柜前，拿以前从厂里顺便带回来的一瓶白酒。从没喝过白酒的他，居然在10分钟内，就着桌上的剩菜，把那瓶一斤重的白酒喝光了。

要不了几个月，你也会来上的，你应该谅一下你。至于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至少去一个，那是为了给你爸面。别人都知他有两个女儿，如果你爷爷的葬礼上没有孙辈的人持哭丧，那会被人耻笑的。”

当他脱光自己的衣服，正伸手准备脱她的衣服时，不知怎么回事，她却下床，跑了去。这还了得，老婆的居然不肯让丈夫亲，简直是岂有此理。陶卫东非常的生气，醉朦胧中，他下了床，来到门外，没有看见老婆的影，她躲到哪里去了呢。

不得已，杨楠将王娉的特殊情况告诉了王婷，并对她说：“婷婷，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

对面有两间房，先推开一扇门，床上空的。这房当然没有人，其主人王婷此时正坐在于弥留之际的、她所谓的爷爷床边。

那时家里没有电视机，他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听收音机。白天的确寂寞，但晚上有杨楠陪着就好多了。有时他想，他不去工作，却有饭吃，有觉睡，有收音机听，更重要的是有，这样的日确实舒服。

这天晚上，独睡的陶卫东辗转反侧，无法眠。因为他想起了陶村的那个老家，不知二老现在怎么样了，妹妹是不是嫁了一个好人家。

闻言，王婷颇为不满：“妈，凭什么让我去，你太偏心了。是毕业班，我这个学期读五年级了，也是毕业班。去一个大老远的地方，给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人送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