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一下林放在她背后的龙翼，侧过躲避少年火的视线，嗫嚅：“至少先让我洗个脸吧。”既是逃避也是示弱，林没再为难她，放她了浴缸。

她到挫败，扭不想被他蹭，暗自纠结到底有没有亏，她的手腕突然被龙尾缠上，尾内侧的鳞片碰了，变得腻腻的。

主动，幸福来得太突然，林靠在她肩上，忍不住开心地哭了。

“…变态！”茉莉不是很有气势地骂了句，她脸羞得发，伸手去捂林的嘴，想让他闭嘴。

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同。肩膀上传来意，茉莉心惊，暂时忽略了脸上的不适，想着这样不准对方反抗地添，确实换了另外的猫也会觉得很屈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她确实需要洗澡，说：“转过去。不准看我脱衣服。”少年歪了一下，不知想了什么，难得脸红了一下，乖乖背过，用翅膀和龙尾对着她。茉莉把衣服都脱掉放到地上，跨浴缸，却发现是冷的。

他又放了一池净的，招呼她：“一起洗澡好不好呀？”他简直没有羞耻心的。茉莉无力地叹了一下。

看着茉莉满脸自己的，林愉悦地贴上她的脸，笑眯眯地说：“如果是你的话，想对我什么都可以的。你想添多久都行哦。”像拳打在了棉上，茉莉一次认识到不同族间的文化差异有多大。

“傻龙，你放了一池冷。”林没转，背对着她神神秘秘地说“我有办法变。你来就知了。”

“噢…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确实听说猫是靠添来确定地位的。林被她神奇的脑回路可到笑声。

愧疚压得她心里很沉重，直到林带着哭腔开说：“猫咪，你对我真好。”茉莉猛地把他推开，看见少年带着泪痕嘴笑得都合不拢了，她不理解，问：“为什么你被添了还这么开心？你不觉得屈辱吗？”

林不躲不闭，伸漉漉的添她手指间的，添她柔的手掌心。龙的扁平且尖，行探她的手指。

“别想那么多啦。”少年赤的带着冷却的贴上她，展开的双翼抵在她背后，封锁了她后退的空间。危险的息在她来的颈间，他小声说“我看到也闻到了，你的不全是被打的吧？”

＊＊＊茉莉手捂住自己的下，苍白地想遮住透的。少年步步，龙翼展开让她无可逃，他说：“你全都是香的。下面来的又甜又，一来我就闻到了。你也很想被我了吧？”

“为什么要笑？”茉莉到莫名其妙，她开始生气，手用力推林想把他推得远远的。少年赖地纹丝不动，还用来回蹭她伸来的手，好半天才肯抬。

他睛笑得弯起来，直直地盯着茉莉。明明只是手被添，茉莉却觉下的也像在被他的一样，她被添得浑发，手指曲起来收回。

茉莉在洗手台面前洗了很久，把自己嘴都搓红了才作罢，她看着镜，总觉得还能回忆起那腥味。不是讨厌林，只是觉得自己都被情变得奇怪了。林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