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你的神就不太对了，那时我还误以为你只是因为服从对大小上心。”

“唔…”程予舒有些气了，呼变得短促而重，越用力就越窒息，还不舍得松开，程年去解她衣襟的盘扣。衣衫敞开垂落下去。

在腔翻涌沸腾，蜂拥而的时候一起堵在了咙，一个字也没能发声，脆就什么都不说，去追她的，吻的忘乎所以。

程予舒频频，行至楼梯，不用人再跟着：“快别忙着了，您带阿诚去休息吧。”“是啊…陆叔，这有我呢。”一旁的程年终于上话，补了落后半步的距离，跟上程予舒的脚步一起并行，终于只剩下两人独，还没来得及看卧室的变化。

“放开我。”程予舒不停的挣扎，外面的衫被的凌。程年非但不松手，还抱着她往里间走，任程予舒撒气逆反的捶打，反倒架起一副长辈的怜哄她：“闹闹，听话。”

前竟绷得实，银线刺绣的藏青肚兜衬得肩颈雪白，只从腋下两侧隐隐浑圆的边际线，全然盖住了预想之中的沟壑。衣裳自肩往后捋，顺着胳膊扯下去，脖颈上就只剩下一打结的系带，半块布料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挂在前。

陆诚遥遥回望了程予舒卧室的方向，只离开一会儿都觉得放心不下，可是现在容不得他多想，越想就会越难受。

“知。”程予舒伸手艰难的推开程年黏在她肩的脑袋扶正在面前，回应他不解又迷恋的神情：“我喜你里只有我，不可以有别人，知吗？”

里里外外都已经重新修缮过了。”

这事，陆叔从没正面破过，现在陆诚的心就和程予舒上那件衣服差不多，挤皱成杂的一团，被陆叔一问，更是瞬间就提起来，怎么好说，不回应就是默认。

程年的手有了迟疑，想抓的丰满裹在里面，从空的腰际摸去，刚刚碰到程予舒的小腹，就被她下意识地推开。程予舒忽然就清醒一般，把扯下去的衣衫拉了上来，试图挣开束缚，逃离不过两步。

就被反应过来的程年从后重新拥住，圈了腰不放。“别走，不许走。”程年胳膊勒得更用力，把自己全都贴近了：“不要再躲着我了，明明应该一起面对的事，为什么要选择折磨我也折磨自己的方式。”还是有了心结，程予舒不碰酒杯的原因似乎也明晰起来。

“我不，放开我，阿诚，阿诚。”这时候陆诚不可能在，更听不见她的召唤，程予舒还是习惯地喊声。

咬住耳垂，从耳后开始，去添她修长的侧颈，混不清地说着：“就算什么都不给，我也会去，只要你，需要。”

程予舒的嘴角轻轻提起，淡淡地冲着他笑了，寂寥又嫣然的一笑足够让程年神魂颠倒，心没来由地痛了一下，明明被利用的是他，却更心疼程予舒。有很多话想要说。

就被压在了门上，程年迫不及待地贴上来，低去蹭程予舒的颈窝，贪婪的收集她的气息：“我快要疯了，知吗？你想怎样我都会去的。”

“你和大小…”走到无人，四下张望过，陆叔才无奈开，看着陆诚魂不守舍的模样，说后悔已经来不及，提起来也是言又止：“这次回来，大小的态度多了份敬意，我觉得她不会无故如此。是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