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也不会一直邀功，转而介绍起近来好看的甲样式：“新近有一款渐变的豆沙粉，样很，到指尖的时候正好转成浅浅的很自然的粉，又温柔又知，还不失气场，不妨试试？”

“气泡，加冰。”没开封的苏打和加了冰块的杯端过来，江墨白有些冷淡地解释：“没有气泡，只有这个。”给程予舒煮茶就不一样。

在江墨白接了个经纪人的电话之后，云星宇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人也不是专门针对他有多大的敌意，而是对别人都冷的，除了程予舒。

云星宇跟在一旁却只看了暧昧和引诱。“听说你知我要去碧湾以后就取消行程不去了？”

“左手的是松仁芙。”江墨白答话的时候都是看着程予舒，对云星宇也不是多么不耐烦，就是态度拒人很远：“右手是芡实糕。”

程予舒对人来人往的公共服务一向能减则减：“护理当然要找尽心又专业的。”“那是去什么地方？我老应该也常去吧？”“最好的私人服务是不会共享的。”程予舒上车吩咐司机：“去江墨白那里。”

“行，就这款。”程予舒的拖鞋是一直就准备好的，扔了双客用拖鞋给云星宇，江墨白就屈膝半跪替程予舒换鞋。“您喝什么？”“泡壶茶，金骏眉吧。”转又问云星宇：“你想喝什么？”

人活着钱没了，不止自己过不好，连周围人的生活都要拖累。瘾难戒，可偏偏有赌瘾的那个人健健康康活得还正常，让人连绝望的尽都看不见。

程予舒起告辞：“这事就麻烦五叔了。”“不敢当，不敢当。”刚门，云星宇就疑惑：“这不就是会所吗？为什么不直接在这里护理？”“主要服务男人的地方，我会选这地儿吗？否则五叔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茶壶茶碗连洗带泡，样样都很细致，除此之外，还搭了几不同的茶和果盘，倒茶来的时候，更是关切：“小心。”不过心多半都被云星宇给吃掉了，边吃还要边问：“这是什么？”

“大小刚刚回来，必然有很多事务亟待理，这时候不该去打扰，有需要您自然会叫我的。”江墨白全然不看云星宇一，表现的极为明白事理。可就这一。

“能倒是能，只是…”很难说得清楚哪样危害更大，用这手段下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自己碰的东西和我无关，只试一次，全看他自己，如果有定力不上钩，这事就作罢。”程予舒没明缘由，狠心却有度。

“那就依您所说。”有利可图的事没必要拒绝。＊＊＊程予舒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已经素淡很久了，边缘也起了细小的刺：随问：“那边的什么东西？”

“名字听着好熟悉啊。”程予舒到的时候，江墨白已经在门等候，打开车门，刚要扶她下车，就看见了后的云星宇。心中一，目光依然镇定，满全都是程予舒：“大小，您来了。”

“嗯…很久没指甲，手边也起刺了。”听程予舒这样说，江墨白立即看向搭在他手背上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去，从手腕到指尖：仔细受，看上去很认真的样：“有些燥，需要补充分。”

“应该是大麻。”“看来还没有蠢到家，估计要等会儿，先去个手护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