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婚也不走了，我都答应你。”她一边哭一边说。“需要拿什么证明吗？”见池照影不答，郁离底的慌又重许多，她胡地抹了抹泪，左右四顾一瞬，似乎在思考要用什么方式来证明她的话。池照影怔在原地。

“池照影…不，阿、阿池…”池照影还在失神，便听郁离唤自己，辗转间甚至换了个称呼，就像是…竭力迎合自己的喜好，拼命想讨自己的心。

在这一瞬间，池照影忽然后悔了。后悔设下如此卑劣的陷阱，后悔自己不计一切、千方百计地迫郁离。以至于她的小玫瑰枯萎了。零落，枯，再不见生机。“阿池…去取消它，求你。”在池照影走神的工夫，郁离解开了自己的内衣。

“不用，郁离，你先起来，”池照影说。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迷路的孩童，她重新伸手，想要将郁离扶起来，郁离却再度避开，她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方才被打的衣襟布满褶皱，郁离解开上衣的系扣。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郁离哭得声线变了调。她仰看着前的Omega“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答应你，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她可以把自己付来，她的，她这个人，全的赤的，都属于自己。池照影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依旧没松。

池照影看见她因为迫切的心绪而颤抖的指尖，随着扣的解开，布料渐松，赤的肌肤便展来，池照影睑一，尖不自觉地用力，抵住了上颚。陡觉张。郁离在证明方才那番话的真实。

更“求你。”池照影抬起的指尖一颤，还没能扶住郁离的手臂，她看见一颗清泪自半空划过，她看见郁离跪在自己前。

不。不是这样的，她要的不是这样的郁离，她也不希望郁离如此恹恹失意，她想要郁离冲破一直束缚她内心的屏障，但也是她…把郁离成了这样。

她没想到会把郁离成这样，她笃定郁离对自己，所以她必然会答应自己，可没想到…郁离会被到这个地步。郁离给自己的…远比她所能想象的都要重许多。

她无法挣脱，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雀鸟。池照影看着郁离跪在自己前，她眉恳切，一双里全是自己，她其实没能反应过来。还没顺畅消化郁离此时的反应。在上的郁大小，在自己面前，弱势到这个地步，她把郁离碎了。

“时间不够了。”郁离背过手去，一边解内衣扣一边望着池照影，她这样说。形轻颤着，神情里的迫切历历可见，她太急了，也太过害怕，错手许多次，内衣的扣怎么解都解不开，看起来愈发的纤弱可欺。每一线条都丽得无法言喻，郁离双手后扣着，仰着带着泪，好似有无形的锁链捆缚着她。

池照影没声，郁离的动作便继续下去，她掀起上衣的布料，布料过，赤的肩便显来，而后是手臂，最后是腰腹。郁离的动作不停，她脱去自己的上衣，接着要解自己的内衣。

随着膝盖地的闷响，万失去声息。楼也好，空中圃也罢，还是广袤天地中唯一的那株小玫瑰，所有一切不可攀的丽景象，都砸碎在前，她看见那朵艳的，无人可以染指的小玫瑰，在自己面前碾成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