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郁离显然不愿意与她谈这个话题，她的重心落在之前一句“她很重要。”她用力调池照影的重要，却不敢反驳更多。

“你如果一直把心思放在那戏上不思取，我会很失望。”郁繁抱着胳膊，冷声。余光落在自家女儿的背影上，只见她状似平静，肩膀却在颤抖。方才困兽一般红着睛反驳自己的气消解下去，此时大概是在反思。

“你了这么多，她却并不领情，费劲心思要离开你，即使今天是你生日，她也不闻不问一句。值得吗？”

郁离认真得近乎偏执，一字一重音地反驳郁繁方才这句话，她这模样极少见，郁繁静静地望着她，透过女儿的脸，看见了另一个人，而后倏然回神。没有对郁离的反驳回应。

“你的那只小雀儿怎么样了？”“她叫池照影。”郁离顿了顿，语气终于现了波动，她这般反驳。郁繁低笑一声。“她的名字重要吗？你们总归是要分开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好准备来学真正有用的东西？”

“现在的你也只能反驳这些可有可无的细节了。”郁繁拂了拂手背，不甚喜清晨微风拂在肌肤上的。

“是。”少女的语气更淡几分。妆容盛从致到脚的女人抬了抬下，挑了一侧的眉，她以为郁离不会回答得这么快，两年以前的郁离大概会补上一句：不会丢了您的面。

语气冷锐又叛逆，但如今郁离只会不痛不地敷衍，这无谓的语气，似乎被风一，就消散不见了。郁繁钉在原地，看着女儿弱的背影，暂时打消了离开的想法。

“你二十岁了，迟早都要接下郁氏，所以在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上消磨，又有什么意义呢？”郁繁收回目光，慢慢合上，复又前方栏杆上落下的亮光。

“这么喜那只小鸟？”见女儿总算有了生气，有了能打开的话，郁繁往前走了半步“不过一个三戏，值得么？”郁离这下没再反驳。

郁离眉一颤，盯着这个自己称为母亲的女人，她咬着后槽牙，摁下沸腾起来的怒气，她倏地偏回去，用力闭了闭，再度望向远方初生的晨曦。

面对着郁离这般凌傲定的目光，郁繁竟是走了一瞬间的神，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云雾之中，被誉为神女下凡的女人。不是三戏。

有一缕晨风拂来，郁繁的语气稍松几分。“…”郁离仍旧没有回答。既然不值得，既然迟早都会离开，不如早放弃，和那些玄虚的音乐一样，来担下郁氏的担。郁繁正要开时，一直沉默以对的少女陡然有了反应：“她不是，妈也不是！”她回过来，尾沁红，底泛，惯常冷冷淡淡风轻云淡的人，此时眸光灿烈，有火光灼灼。竟是有几分凶狠。素净的一张脸，冰雕玉琢，不见一丝瑕疵，也找不到一分缺憾。完的容颜。也完地继承了那个人的容貌。

反思她本已了事事敷衍自己的准备，却开始因为三言两语而破了功。自己这女儿看似淡漠，某些东西一直看得很重。郁繁很了解。“您已经够失望了。”不多时，郁离这般回答“不差这一件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