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董青话陪酒小的录音给引了，暂时没多问，等到警局，所有人都在熬夜整理案件线索，直到外的天快亮了，段天边才找到间隙，趁着董青在大院里烟的功夫，单独说了她和傅琛被偷拍的事。

说完他又笑了“不过我觉得用不着我们，你那朋友也能自己搞定。”段天边摆手“那和我没关系，总之我答应了人家就要到。”

他好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笑了下打趣儿：“可以啊小段，咱们师兄妹不愧是一个警校来的，你这奉献神跟我有的一拼啊？”段天边扶额“别寒碜我了，今天要不是我朋友帮忙，我非得掉一层，你就说能不能行吧？”

万一真传去，到时候好歹也能个警民合作的声明来澄清一下，只求在H市差的李阿姨别因为这事儿提刀来砍她就行了。董青把烟碾灭，忽然问：“你之前说会所里的那个泰国女人，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和董青他们会合后，段天边在车上就把会所里发生的事都详细说了一遍，只有和傅琛演戏那段被她两三句带了过去，没有细讲。

他听到段天边在电话里小声地喊“傅琛”声音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傅琛哑着嗓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睛，又听到她好像在呜咽着说我没有不你。

董青倒也没特别大的反应，对他们来说，有时候为了隐藏份去逢场作戏很正常，更何况那位姓傅的老板是在帮他们警方，于情于理都不能让视频暴在大众视野下。“行，本来就是我们警方的责任，这事儿我让小周去解决，让你朋友放心。”

是三个人的背影照，他指了指最边上那个半张侧脸的女人“这个呢？”她不太确定“形像，脸不像…不过这和上一张照片是同一个人吗？除了能看都是外国人，这三个都长得完全不一样啊。”

照片上是一个眉邃的女人，嘴角有一颗小痣，笑起来很柔媚，的确是泰国人的长相，但脸上的神情完全是明日香那一挂的。段天边摇“不是这个，五官没相似的地方。”董青又调另一张图，像素要更模糊一。

说完段天边抬看他“什么情况啊…你这些照片哪来的？”莫名其妙开始让她认人，难不成这泰国女人其实大有来，也和这几起失踪案有关系？“随问问，很多年前的案了，和我们现在查的没关系，而且也不是在C市。”

董青熬了一晚上，底全是红血丝，午夜时捯饬来的那帅哥行早就埋汰得不能看了，满的酒气和香味。听完段天边的话。

“当然记得！”什么都能忘，她掏刀笑眯眯地要往自己脖上划的样，段天边可忘不了。董青拿手机调一组照片“是长这样吗？”

董青把手机收回去，没再多说，拍了拍段天边的肩膀：“行了，我去跟小周代一下视频的事，你也熬了一晚上，赶回去补个觉，顺便帮我跟程律师问个好。”离婚的事警局的同事们都不知，段天边这会儿也不愿解释，笑了笑当回应。

下意识伸手划开屏幕，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意识却还停留在那个绮丽的梦里，几乎要分不清幻想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