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地赶警车里。年长些的警察扭朝段天边比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段天边总算一个放松的笑，睛弯起来，一清凌凌的，霎时破开了那层暧昧危险的氛围。

就像戒烟者和香烟，刚开始戒烟总是很难，会控制不住习惯地去摸袋，翻来覆去地想，可再难，只要忍住不碰不见，挨过那段戒断反应，段天边也就慢慢把他忘了。

她灭了一未的烟，迈开细直修长的钻了警车，本没发现近在咫尺的轿车里，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那天之后，程泽寻了机会，主动去拜访了一次段家。段天边说的没错。

他坐在车里安全带都忘了解，下意识要去拉车门把。可没过几秒，四五个带着手铐，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被警察们从KTV里押了来。

他想了想，突然从袋里掏手机，捣鼓半天不知在找什么。程泽没，盯着酒杯兀自神，手机震动的时候。

“你不信啊？我是说真的，你没见中的时候段天边那个样。就跟被你下了蛊似的，每天把你的名字挂在嘴上，唉哟，我坐在她后面，都快被她念叨得烦死了！”陈最撇了撇嘴“她还写过情书给你呢。”程泽回忆了一下“我没收到过。”

“你当然收不到。”陈最喝了几杯也有上，撑着脑袋笑“她写一半就被班主任给缴了，问她写给谁的，怕连累到你居然说是写给隔班一个女生的，叫什么林月月你知吧，结果被她育班的男朋友听说了，还以为我们班有男生和林月月表白，冲到我们班上名要找一个叫段天边的切磋扔铅球…”

察觉他神变了变，陈最笑“不是吧，我随胡诌的，还真是这个原因啊。”他不太走心地安：“放心吧程律，段天边很喜你的，再怎么生气，只要你下态度哄她两句，肯定能哄回来。”

程泽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仰喝光杯里的酒。陈最不知他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夸了一句“好酒量”又给他重新满上“程律师看样有心事啊…大半夜还坐在这喝酒，该不会是和段天边吵架了吧？”

偏偏她神是冷的、冰的，眉还带着英气，抱臂靠在那儿，又辣又飒，或许真的是许久没见，又或许是光影带来的烈反差让人产生错觉。

她不是一个喜钻角尖的人，她更偏向随缘乐天派，一件事如果努力过了还是办不到，她也就放弃了，同理，一个人她了心思去追还是追不到，她也不会死缠烂打，但凡程泽一想法都没有，两人也不可能断断续续纠缠十年，他对段天边来说。

他扭看了还在捣鼓手机的陈最，确认对方看不见后，连起换个更隐蔽的地方都等不及，屏着呼继续往下翻看。

总之那一瞬间的程泽几乎被这个陌生的，冰冷艳丽的段天边给震住，脑都生了锈，猛地涌起一不知所措的，又凶又急的心悸。

他下意识以为是边的陈最给他发了什么东西。扫了发现是封匿名邮件，这才想起陈最本没他的联系方式，他皱着眉开，在看清楚文件里第一行字后，整个人猛地僵住。几乎是立刻。

“是吗？”程泽听他这么说，脑里现的却是白天在医院门，段天边那副厌烦透了他的表情，忍不住攥了攥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