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眯了眯睛，将桌上的协议递给她“离婚的事我暂时不告诉爸妈，每个月你还是要空去看他们，免得他们怀疑，你爸那里我有空也会过去，如果有需要我合的地方，可以提前告诉我。”

不过…段天边并没有打算带着苏源一起去。意料之中的，遭到拒绝的男人没了表情，直到段天边穿好鞋关上门，也没跟她说上一句话，本来以为这个闷气至少要生一天，结果刚才接到苏源的电话。

“程先生这话我就不听了。”江一寒放下杯，笑眯眯：“对我来说，案不分难易，只分想与不想，我和段警官也算是合得来的朋友，这次难得能帮上她，再大的案我也该推了。”段天边：“…”我的朋友，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苏源打给你的钱退回账？“是吗？”程泽看向她，目光似刀锋“我怎么不知你有这么个合得来的朋友？”

“他是律师，没什么关系吧。”段天边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提醒：“比起这个，民政局五半下班，你再这么聊下去，这婚今天又离不了了。”

段天边当时就忍不住笑了。真是。以后谁说苏源不会谈恋，她就跟谁急。咖啡馆里。程泽盯着正坐在对面悠闲品咖啡的江一寒，又看向段天边，脸沉“你什么意思？”就知会是这个反应。

她都怀疑苏源是不是早就知这事，所以才故意请江一寒过来挑衅的…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僵，段天边只能简单解释“我请来的律师。”

但当时的段天边能认他班上所有女生，知他同寝的几位室友吃的东西，背得他每个学期的课表，而程泽，到现在可能还以为她边只有林月月这一个朋友，他沉默几秒“上次说见面谈，你没说会带别人，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

段天边心里叹气，来之前她就预料到了，年前那场官司，对方几家大公司的老板请来江一寒辩护，程泽在法上一败再败，几乎是砸了自家律所的招牌，那之后两人势如火，可以说唯一能让程泽当成死对的，就是边这个人了，说实话。

程泽扯了扯嘴角，嘲讽：“不过是走个离婚程，这么简单的案都肯接，看来江律师比我想象中要清闲啊。”来了来了，火药味开始了。

，低住她的了几下，皱着眉把她那彩都添没了，才松开打量，满意地，又在她脸上亲了，自然而然：“走吧。”和程泽见面这件事，早在度假酒店里她就和苏源报备过了。

门前还冷冰冰不肯和她说话的男人，似乎怕她真的不回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的妥协，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江一寒大概扫了遍，挑眉“程先生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大方。”程泽对这句话报以冷笑。

段天边诚恳：“你不知的确实多。”说起来，他们俩大学不在同一所，也不在同一个城市。

“不用。”段天边扫了协议，觉内容和上次他发来的图片没什么区别，就直接挪到江一寒面前“我爸那里没事，反正你以前也不怎么过去，照常就好…江律师，你帮我看看吧，要是没问题我就直接签了。”程泽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