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边睁大那双被酒意沾染的睛，视线越过十七的肩膀，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开始无声飘落的雪，像在看那个雪夜中沉默疾行的人。可一滴的泪倏地落在她光的背上，又很快被人掩饰着抹去。

但明显没刚才那么凶了，肩膀也微微放松了些，唯独目光还盯着段天边不放。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段天边连基本的平衡都保持不了，每回想从冰冷的地板上撑起继续教训十七，又摇摇晃晃地跌回去。

十七半垂着，递着尖着她的，手掌在下，轻拍那两片暴在空气中白胖厚的，时快时慢“啪啪”的声在静谧的房间格外清晰，怯生生的探来，被这温煮青蛙般的调情拍打伺候得酥酥麻麻，两颤颤。

了摸被碎玻璃划伤有些痛的脚踝，又抬看愣在那里的十七，板着脸训斥：“又摔东西！”

十七抱着人顿了顿，垂脸看向找了个舒服姿势窝在他怀里的段天边，她恐怕真的醉了，竟然主动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都带着柠檬味的酒气，刚刚亲过他的嘴就贴在他的脖上，猫一样不自觉地用柔的脸颊蹭着他。

十七好一会儿才从那个吻里缓过神，绷着个脸，和似乎已经醉了，神也没多清明的段天边对视，没说话，他神仍旧冷峻。

男人的温似乎天生就比女人一些，肌肤相贴时那一瞬间的快舒服得让人直想叹气，段天边实在太冷了，一到温就忍不住缠上去，抬起胳膊去搂十七的脖，小也往他腰上挂。

她一沾酒就变得又又乖，接吻接得不上气也不知推开人，腔被条灵活的胡搅蛮缠，脸憋得通红，直到见她实在不行了，十七才轻咬她一，大发慈悲退开了，低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的下颌、脖颈。

那么脆弱，又那么难过。明明已经答应了，段天边茫然地想。为什么他还会哭呢，最后接吻也是段天边先开的。

十七就离她半臂远也不肯搭把手，冷旁观她重复着“要起”…“站不稳”…“跌回去”…“又要起”的动作程。几次下来，段天边也有烦了，抓了把发，刚才还在生气有人摔东西伤了她。

无意识的亲让十七几乎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生怕惊醒这一刻的段天边，连呼都屏闭，好半晌才抱着人很慢很慢地直起，低着坐在床沿。

十七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冷着脸慢吞吞俯，托起段天边贴着地板坐得冰凉的，不算太明显地把她往自己上揽。

这会儿又忘记，坐在地板上朝十七张开手“抱我起来，”十七无动于衷。得不到回应，段天边更不悦了，半烦闷半不耐地伸脚踢了下他“快，地上好冷！”

从浅尝即止到十七反客为主，漫长而充满占有的吻，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她光着挂在十七上，两被迫敞开，荷的内刚落到脚踝，下面就已经被得透了。

过了会儿，手在她背后一一无措地收。昏暗的房间像个小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她被锁在这里，再也听不到外面恼人的呼喊，好像又重新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着他。冬末的夜晚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