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她拉拉杂杂说完一大堆，梁景明实在觉得她可，忍不住轻一把她的脸颊，又去吻她的发。“你八十我也七十二了，也是个老了。”“我那时应该也老了，什么鱼组织都看不清。”

“我没有装，我真的没有要求婚。”“拜托，你差不多得了，我都看到了！”掂量片刻，万姿还是不信。资诉律般讲究策略，抛最后一支杀手锏：“我都看到戒指了！”

“不哭了吧？”两只小考拉般依偎在一起，任凭烛光闪烁般的疗愈气氛悄悄蔓延。“你啊…”叹了气又笑，梁景明了她的鼻尖：“其实你怎么突然想聊结婚？吓我一。”

“八十岁是老人家了，会松弛，会浮，上面还会有老年斑，静脉曲张得很厉害，裙摆又短到盖不住橘组织…”

“我只想一辈穿百褶裙，一辈跟你，一辈跟你谈恋。”癔症般的疯话说都说了，万姿脆彻底倾泻…“我想无忧无虑，想小孩，一都不想长大。”

话，我想抛下这一切。真的好烦，大人的世界好烦。”

“房间是我让酒店布置的，想给你一个惊喜，毕竟明天我就要去新加坡了。”梁景明悠悠开，似笑非笑盯牢她。微眯起，难得狐狸般的狡黠神情。“但是万姿…我没有想要求婚啊。”

“呃，小孩其实不能…”看她一脸投的怅惘，红都如气鼓鼓般微嘟。从没见过她这幅模样，梁景明顿了顿，还是笑着改了。“算了，不长大就不长大吧。”“哪有那么容易！”

“…”看他表情又冻结，透着掩不住的困惑。她恍然回到刚才，跟他坦白不想结婚。心里突然一沉，万姿顿觉有些不对劲，可已经太迟了…

“我现在二十五，勉还能穿百褶裙，你可以想象我八十岁，还穿这裙吗？”“想穿就穿啊。”虽然没懂话题为什么到这个，不妨碍梁景明笑得更加舒心。

“我没有想要求婚啊。”“切，骗鬼呢。”下意识嗤笑一声，万姿神却慢慢绷。视线如线，扫着梁景明的净五官，吻故作轻松，她在等他的破绽。“别装了，再装就不好玩了。”然而她越戏谑。他越认真…

他就是这样傻，尝试懂她说的任何一句废话，即便胡言语，即便不着边际，他总是认真地听，认真地答，消解她那惶惑与焦虑，毫无理由地，永远耐心地，包容她。

闹着闹着，万姿几乎有不真实。会不会跟梁景明步婚姻，她不知，但她知以他的格，过一会儿肯定去偷偷搜“什么是橘组织”

“还不是因为你！”本来都快睡着了，万姿一下清醒过来，完全莫名其妙，岂有人贼喊捉贼得如此坦然。“你搞这么大阵仗，又是玫瑰又是戒指，我再不说清楚，你就要跪下来了…”

“会很可怕好不好！”又忍不住跟着笑，万姿还极力义正辞严：“你完全想象不到！”

“…不是鱼，是橘！橘组织！”停顿一秒，万姿翻了个大白。昂起脸骂他，却因笑得太厉害毫无杀伤力。“你钓鱼钓疯了！睛没坏耳朵先坏了！”“…行行行，橘橘。”梁景明也笑，又低吻她。

万姿毕竟是万姿，梦幻了一瞬就立刻回到现实。锁起眉，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