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确认地看一，梁景行却捷如蛇，瞬间缩回手腕，刚好被衣服遮住。万姿下意识抬，刚好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会这么好…”“别这样说…”话语简直疲无力，万姿笨拙地拿纸给他泪“你也对你哥很好啊…别内疚…”她不由自主收声。

梁景明这狗男人，还他妈当她是女朋友？要去新加坡国立换，一声不吭连个都不放，得她跟蠢货似的，在他弟弟跟前好不丢脸。

再开时，声线仍是沙哑的，但明显已稍微平复了心情：“反正我想明白了，我带你来这，就想把我哥不愿说的事情告诉你，让你多了解了解他，而且我家你也看到了，就这个可怜平。”

“…换？”几乎怀疑幻听，万姿真没反应过来，反应却更快一步，手心瞬间沁薄汗…

“你哥会死你，我会死你哥。”她不是说着玩的。梁景明逐梦未果是一回事，可不可怜暂且不提，他背着她要远门是另一回事，知情不报就是不尊重她，就是欠修理。既然修理，就要有工。万姿时间卡得极准，梁景明还在返程途中。

“什么换？什么新加坡？”“他不是去新加坡国立换一学期吗？”到她的表情，梁景行瞬间瞪大睛捂住嘴。“我丢，他又没跟你说？”回过味来，万姿越想越怒火中烧。气得发闷，觉增生又大了一圈。

弟弟仍然泪朦胧，一下一下着噎，看起来跟刚才一样可怜无助，却莫名多一慌。像只被猎人锁定的红小兔般，游移着神，却又忍不住偷窥她反应。

“别哭了别哭了。”她只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再一张纸递过去：“你这样待会跟我哥怎么代啊，他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梁景行破涕为笑，细细净泪。沉默了很久，慢慢遏住啜泣。

“千万别告诉我哥是我讲的啊…”弟弟倒惊恐得无暇顾及其他“他会死我的！”“放心。”噙着冷笑，万姿本是极明媚的眉目，一敛起来，便有料峭的冷艳。

“我知我哥和你，相差很悬殊，无论是质，阅历还是背景。但我今天见你，我觉得你是好人。祝福你们。”梁景行难得如此认真：“虽然接下来我哥要去换了，但新加坡离香港也不远，我觉得你们一定可以克服…”

“来啦。”语气轻快得不留痕迹，动作却故意放慢。仔细扎好尾，她才去开门。蛇般半探，一脸风情又漫不经心，拽住梁景明的衣领。拖来，赐予吻。

她已经从九龙城公屋回到家里。重新换了衣服，把卧室布置一新，刚从衣柜找一个细长的仕礼盒，便听见门铃震动的声音。

“如果你可以接受，我哥是一个很值得喜的人，请你好好对他。如果你不能接受…”顿了顿，他摇着，微弱地笑：“求求你，好好跟他说，不要伤害他。”“好，我答应你。”万姿声音很柔。用不着握手，她和他达成了某联盟。

眸光无意间扫过梁景行的左手腕，猝然定格，那竟然也涂了遮瑕。被大片泪泅散开，隐约浮突几暗伤疤。显然是很久之前有的，看起来却仍目惊心。因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