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选择相信，故事逻辑严丝合。如果选择不信，他一开便漏百。也许是她太过安静，梁景明越发小心翼翼：“…你在生气吗。”

玩了一阵，他就把手机留公共休息室充电，自己回房间洗澡。没成想万姿打来，刚好被Chloe接到，他还反复调，他跟Chloe毫无瓜葛。

谈情就是生意，如果还没倾注投资，那就谈不上及时止损，果然，当万姿清楚堕胎程后，梁景明打回给她。

“没事。”心里诸多念翻涌，万姿挂了电话。万姿年纪实在大太多，多到一听即知这女生的小心思和潜台词，无非有二，她知梁景明的私密琐事诸如洗澡，她能随便接梁景明电话。无论哪一个，指向的男女关系都令人想非非。这世界上，会炫耀的不止是男，女人也会开屏。

这问题问得太乖巧，太像“男友”又太像楚楚可怜的小狗。明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却仿佛可以看到他微凝着眉，睛里只有她，漉漉的眸光。一瞬间，网上那些烂俗的情议题涌脑海。

，的确也还没来。靠，该不会是怀了。冷静。冷静。再冷静。万姿用冷洗了把脸，呼渐渐平稳下来。披件衣服下楼，超市和药妆店早就关门了，只有便利店开着。

她怎么也睡不着。万一真怀了该怎么办。现在本没想过养小孩，但她也没想过这辈会堕胎，在香港产手术很麻烦，还得专程去圳，那要去哪找医生？如何安排休息？工作怎么接？如何调养？还有，该不该告诉梁景明。

“抱歉抱歉…”他显然有焦急“我刚在洗澡，手机丢在公共休息室充电了，真不知Chloe会接我电话…”

“这样啊。”万姿不咸不淡，原来那个浴巾女，叫Chloe。“这是个误会，”梁景明说得很迫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照他的说法，他还没到宿舍手机就没电了，一直没看到万姿的消息，他们楼层晚上有人过生日，在公共休息室搞生日派对，同层所有人受邀参加。

“他现在在冲凉，不得闲哦…”对方声音清脆甘甜，一粤语摇曳着缠绵语气“你有咩事啊。”万姿听来了，这是上午找梁景明修洒的女生，就住在他隔，找他只围一条浴巾。

“喂，哪位？”理智告诉万姿该挂电话了，但她一时没控制住：“你好，我找Jo。”

“OK，我知了。”万姿不想多说。推敲细节没有意义，她又不是正青期的作女。听梁景明解释，堪比又看了一次《少年派的奇幻漂》。

但711里安全应有尽有，就是没有一支验。人人都急于愉，却无人在意愉后的惶恐。空手而归，万姿脆早上床睡觉。明早屈臣氏一开门，她要立刻冲下去买验，然而翻来覆去。

打完语音，万姿仿佛被兜淋了一桶冷，又像被突然扇了耳光，整个人真真正正沉了下来，她没什么可慌的。怀的可能其实很低，凭她对梁景明的了解，他一定会对整件事有合理的解释，或者借。

越想越神，万姿脆翻坐起，一边开Google搜索“香港堕胎”一边给梁景明打去语音。一个女人再大剽悍，难免会有脆弱时刻，她真是有慌，想找他说说话。乎万姿意料，电话通得脆利落，但对方显然不是梁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