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姿后悔起来，慌张地想补救什么，然而梁景明继续说…“其实今晚认客人是你时，我从没想过收你的钱。”离开房间前，他最后一次望向她的。“万姿，生日快乐。”“啊…”梁景明走了很久，万姿仍把埋在枕里，无声地尖叫着。

万姿还在犯迷糊，闭着睛缓了半天：“睡觉呢。”“都大中午了还在睡？”对方声音骤然“看来昨晚很激烈啊！人家鸭都得不收你钱了，万姿你可真行，这技术不可惜了！”

原来是她一个人戏太，人家是惦记收的工作者。万姿笑起来，笑得心有闷闷的痛：“没事，我跟我朋友代一声，你可以拿到钱的。”

SM，换妻，群P，她什么都玩过，什么都探索，之前她还曾满面风地告诉万姿，她在Tinder上约了一个双恋男生，她便用绑带假后，给那人来了一顿爆。

然而他很快掩盖过去，补充完未尽的语句：“你朋友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希望让你开心。”

重宋佳音还长得相当表里不一，是个小圆脸小鹿的双尾萝莉，一张洋娃娃脸跟青年东亚版秀兰…邓波儿似的，比万姿还矮半，但万姿比谁都了解她，这女仔有个老灵魂，老到灵魂全充斥着黄废料。

“梁景明，难你要收越南的钱吗？”她仍笑着，可底没有笑意了“我那天早上不告而别，是不是算逃单了？”梁景明愣住。万姿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表情。错愕混合着落寞，还有受伤。

酒店床铺舒适得宜，她却像置废墟。独自一人，举目四望，现实是残破的严峻城墙，带着无力灭而来，得她想大哭一场，但万姿终究没哭，倒先睡了过去。一夜黑甜，她是被电话吵醒的：“你是被搞死了吗！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下单你的人是我闺，你别怕她赖账。”“真的，你放心好了。”她说了许多，可梁景明仍在踌躇：“可是，你朋友说…”

万姿难以置信。心里仿佛埋了布捻，来回动着，搅动着的疼，一下比一下痛，原来对于鸭来讲，情缘可以这么掰开了碎了，不值一提，他像是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不要反复嘴嚼那回忆，一切不过是生意。

所以从越南回来，万姿第一时间找宋佳音倾诉。宋佳音听完一拍桌…放全香港，哪里没有男人。

“真的。”万姿沉默了几秒，其实她有心。在越南的回忆，真的太纯粹太好了，然而转瞬，饱经历练的理智打败了少女心，来告诉她另一可能…她脱而：“难说，你要跟我真的，才可以拿到钱？”梁景明迟疑片刻，了。

昨晚的事被勾起，万姿笑中带着黯然：“我谢谢你啊…宋佳音。”在一群闺中，宋佳音跟万姿关系最好。凭万姿对宋佳音的了解，找鸭这招也绝对是她想的。

以情电影为喻，如果说万姿的私生活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那宋佳音绝对是禁片《罗帝国荒史》。

谁知梁景明走来，非要一个确切答复似的，极近距离地凝视她，英俊面容简直像诱惑：“真的？”他看起来很乖，看起来好不舍得。遗憾错过的，看来不止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