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能坐到我这个位置，谁的是净的？”“他就要赢我了，我快看得起他了…结果他竟然，就给我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笑得越来越厉害，丁裕雄甚至开始剧烈地咳嗽。再抬时，他映在万姿里，满脸赤红。

“以前他们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去法国差，总会带回来这个牌的朱古力。明明可以买两盒，但我只会买一盒，谁成绩好给谁吃。”

“他以前想向你求婚，应该在你生日的时候…还搞得好浪漫，安排在直升机上。”

“我从来没理解过丁竞诚，从来没有。”“他一直是窝废，没本事没息没骨气，情绪就没正常过，什么事稍微有起，接着一定会玩完，他过最有胆的事，就是联合冯乐儿玩我，去告我贿赂官员。

乐儿也席了葬礼，而且是丁裕雄邀请的。他们一起在vip室聊了很久，冯乐儿推门离开前，它听见她对丁裕雄，末了撂下一句话。

“事实上，你可能不觉得，他自己都未必觉得…但你应该是他这辈唯一这么过的女人。”“你却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嗯？”座以来，万姿第一次抬眸。

“万小，你跟我这个蠢儿拍拖了七年，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每天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沉默良久，万姿低声说。“你不知？”丁裕雄定定地锁着她“可他真的中意过你。”

那是一枚枚酒心朱古力，奢靡地撒着金箔。仿佛被这纯金光芒过于夺目，万姿的视线一即收，并没有真要品尝的意思。“我知。”“我说的不是丁竞诚，是他哥。”自顾自地叉了一块，丁裕雄送中。

“丁竞诚从来没有份，他总是比较蠢的那个。”“有一次他还被我发现，偷偷问他哥哥，可以给我尝一块吗，那次我特别生气，打了他一顿。”“没办法，丁竞诚这辈就是这样，没本事也就算了，还没骨气，永远只会靠别人施舍，靠我施舍。”

他吃朱古力，是用咬的。像一只鳄鱼，静静嘴嚼还在挣扎的猎，而万姿始终低眉顺，喝着茶似听非听。丁裕雄也不在乎。“那次之后，丁竞诚就没提过这个朱古力。没过多久，他哥就自杀了。尸还是丁竞诚发现的。”

“丁生不用客气。”万姿是有教养的人，专注地垂眸喝茶。假装没有用余光看见，昔日的香江富豪发白，瘦了也憔悴了，后还站着两个狱警。“试下。”丁裕雄倒很平静，推来一个碟“这是我儿最中意的甜品。”

“我一直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刚工作时，我丢了几个项目给他，他走狗屎运赚了一笔钱，结果把这朱古力牌买下来了。”

“很失败的投资，就一个法国家作坊而已，几个乡下人每天手工朱古力，货速度慢得连超市上架的资格都没有，每天都在亏钱…直到现在，连老板都死了。”丁裕雄笑起来，声音回在vip室。一墙之隔，就是他儿的棺椁。

“好，我答应你。五年时间。”之后丁裕雄再没过vip室，直到万姿去找他，告知他葬礼结束。当时，他正在喝下午茶。“万小，坐。”丁裕雄指了指桌旁，手铐被件披肩盖着，但仍碰撞细碎的响声“今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