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你。”她笑起来，挤最后一泪。“我没救了。”滴晶莹地淌在脸颊，似坠非坠。是他在长久的战栗后，最终起，轻轻吻去。

“我不仅像以前一样你，还像你我一样你。你之前跟我说，你不会对别人，再有这觉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也都记得，我同样想告诉你，我也不会对别人，再有这觉了。”

但睛充血，面憔悴，呼急促，活像我们狗代代相传的恐怖传说中，那些得了狂犬病的倒霉，后来我才知，他吃的那叫红丝绒朱古力糕。这个选中我的男人，叫丁竞诚。再次见到他，是几个小时后。

凭什么狗好不容易捱完一辈，还要再次转世成狗，继续苦哈哈地围着人类打转？对我而言，这是堪比下地狱的折磨。

何况我才不相信什么回学说，任何生命明明都只能活一次。所以很早之前，当我和七个兄弟妹挤在小小的笼舍，当我满满脸全是它们的排，我很早就下了决心…狗生在世，我要为我自己而活。

我意识到这是个非同一般的时刻，这是个让我摆脱日夜屎到淋悲惨宿命的时刻。所以兄弟妹还在蠢蠢脑地猛嗅桌面时，我瞄准人群中心一个正在吃糕的西装男，径直冲向他怀里…但小时候短了，左脚拌右脚，我没控制好步伐，只一栽了糕。

好香，好甜。这是我吃过最味的东西，他妈的，还是人类会享受生活。沉浸在糕中久久不愿，我本以为我完了，但等我终究抬起来，所有人竟然都在大笑，混着“好cute！”的尖叫声。

而那个西装男笑得最厉害，几乎到了疯癫的地步，一把抓起我的后颈…“就它了。”彼时我近距离观察，这男的长得不错。

谁都不知，暗无天日的冬天会持续多久，但他们会一直抱团取，互相依偎下去，直至万展姿，和景明。光照大地。

“我宁可被你传染，跟你生一样的病，会一样的痛苦，为你的开心而开心，跟你一起度过剩下的人生。不要再有秘密，不要再分开了，你不能没有我，就像我不能没有你。”

我被人洗得飘香，呈到他面前，他上古龙味混合着酒气异常刺鼻，还非要给我一个小领巾，我被勒得忍不住，直接咬了他一。

第一个转机来临，是在我三个月的时候，那是个夜晚，我和我的兄弟妹被赶笼舍，潦草地清理一番，又被车运来运去，最后我们全被丢在一个长桌上面。当时周围都是人类，目光炯炯围绕着我们。

咬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他脸瞬间了起来，但看了齿痕，他又突然多云转晴，笑得光灿烂：“你跟她一样，咬人。”“她脾气也有差。”他实在太醉，莫名其妙越说越兴奋，一遍遍搓我的脑袋…

“不，我们得救了。”戒指不知已丢在何，他们再度拥抱在一起。在狭小的招待所，在浩河，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太冷了，他们不过是两只孤独的小动，敌不过命运的摆布，狼邂逅在诺亚方舟，约定一起捱过漫长冬天。

＊＊＊作为一条狗，我此生最讨厌的电影叫《一条狗的使命》，在我看来，这电影是人类沙文主义者的自自擂，更是送给犬类的糖衣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