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知你酒量很好，没想到这么好。”所谓床，其实不过是沙滩帐篷里的睡袋。空间有限，他们只能相依，又像一对在中牵手而眠的海獭，他永远更用力握着她。显然以为今日的纵情都源于酒，梁景明亲了亲怀中人。再声时，多了分恳求。

就像盛大光芒照亮大地，照亮缠至极的。伴随声，冲撞声，激吻声攀至峰，又骤然寂灭下去，好而残酷地，似又不似人间。

“梁景明。”沉默很长，也很短。情绪比理智得多，更早结束温存的战斗。心脏还在扑扑动，万姿赖在男人怀里，望着天空的一余烬。这场梦幻烟火，差不多该结束了，而他只看着她，微勾起，是着笑意的委屈：“…就不能叫我别的？”

刚才双双时，他贴着她息，也要竭力支起，亲吻她，注视她。如同忠诚的小狗，脖被铁链拴着，也要忍受拉扯的痛苦，勉看向主人。

小狗太可怜了，不能告诉小狗，它的寿命短暂，极有可能无法陪伴主人走完全程。这是对小狗的残忍，也是对主人。因为在主人心里，她也早与小狗共度了一生，她以为她想通了，好了准备。

“不行，那是床上限定。”当然知他要什么，才不遂他的愿，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毕竟她就要把武呈到他面前，然后轰然引爆，天崩地裂。“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件事。”气，吐气，再吐气，用对视来拖延时间，她的确说不下去。

臾一刻。

当时她还觉得甜，认定占有就是的表现，直到现在，才有幡然醒悟的凉薄之。男人会用一些原则来要求女人，而不是他们自己。比如专一。“没办法，我喝酒基本是工作需要。我们女人在外打拼的辛苦，你一个男人家懂什么。”

其实终究临阵退缩，被一时心淹没，恍惚间，她觉发被抚了抚，是他惯有的轻柔。“嗯？什么事？”“没有啦。”舒眉一笑，躲开他的眸光，万姿重新扑梁景明怀里。

欣赏着自己的晶指甲，万姿故意无视梁景明。和他聊天向来如同一场钓鱼游戏，她控制着鱼线收放起伏，比起收获几何，乐趣在于撩拨，等他使劲盯着她时，她才悠悠抬：“好啦我答应你，会少喝一。”

只要接上梁景明全神贯注的目光，他的睫很长，可全然没有媚态，睛更不是下垂的狗狗，但总有动般的明亮和赤诚。

她怎能不懂他的小心思，喝酒伤只是最表面的理由，她一向有自制能力，除非在工作饭局上被人太多，别有用心的人。

而梁景明还在香港的时候，都会掐着结束的，来餐厅门等她。一是护送烂醉的她回家，二是暗暗地“宣誓主权”

“但以后还是少喝吧，对不好。”“特别是…你一个人在香港。”万姿顿时没忍住勾，即便心情麻痹已成顽石。

吩咐他，坦然慵懒又任，一如无事的往常。“我好累，动不了了，你要帮我洗澡。”澡洗着洗着，又了一次，是她主动引诱的。仿佛罹患上某暴症，关乎无底般的情，被满时才不觉得空虚，即便代价是折磨，等万姿累得被梁景明抱上床时，已将近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