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如果受害女儿

等客时慢慢点一支烟，漫无边际地发呆，然而，现实发展果然就是这么俗tao，他等来了她。世界上有这么多小城，小城里有这么多的士，那个阔别已久的女人，唯独上了他的那辆。兜兜转转，她依旧孑然单shen。

而且事业坎坷。显然，大城市不是旧情人，不会抚wei所有心碎者，而这zhong抚wei，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家ting与绮梦拉扯，他人生中第一次混淆油门与刹车，煎熬又不舍地，冲向悬崖，一往无前，直到被女儿发现。

“那个女的…有家ting了吗。”爸爸沉默的时间实在太长，万姿忍不住从中截断，终于有一日，她可以跟他如成人般平等地对谈。可再怎么开明，谈及他的chu轨对象，她依旧心存膈应。避开他的目光，她难得啰嗦且不免局促。

“如果她是单shen，你们还互相喜huan，要过就在一起过吧…放我妈自由，这样她也能再找一个她喜huan的…”“如果她不是单shen，我觉得你还是别想了…说明人家已经翻篇了，已经有了新生活…”

“总之你现在和她还有联系吗，有的话…”“她啊…”“已经死了。”被人扼住咽hou般，万姿猝然收声。yan睛真如缺氧似地瞪大，定定锁着爸爸。

“啊？”“…她长了坏东西。”这是小城说法，指代一切令人讳莫如shen的恶xingzhong瘤。爸爸方言讲惯了，就连普通话也略带乡音，伴随低沉的男人声线，浮着一zhong无能为力，质朴而漠然。

“所以没办法。”“什么时候的事情。”在震惊中勉qiang发声，万姿tou一次发现，人的味lei原来也是后知后觉。否则为何咽下霜淇淋这么久了，此刻she2gen却泛起稀薄的苦味。“前段时间吧。”爸爸倒是chu奇的镇定，甚至捉到她的错愕时，一笑置之。

“都是这样的…你们这代分开了，就是各过各的…我们这代分开了，很多说没了就没了。”顿了顿，唯恐她误解似的，他又很快补充：“当年…之后我一直没跟她联系。”

“是有共同的同学帮忙丧事，然后跟我说的。”扼在咽hou的手持续施力，万姿说不chu话来。刹那间，她恍然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来香港，离开小城一段时间，呼xi陌生城市的一口空气，但如果她不问，他什么也不会说。

“没事没事，你还可以找别人，不要想那么多…”“实在不行离婚了，留在香港住一段时间，你跟我妈分开住也ting好的，这里什么人都有…”

心tiao得无序猛烈，明明该gan到痛快的，可万姿几乎是在胡言luan语，就像骑上少年时期liu行的死飞单车，把疾风景se甩在shen后，明知接踵而至就是超级大拐弯，慌张又要装腔…然后。

她被人握住了车龙tou，那句小城方言散在偌大的公园里，只有她能懂，他在笑，也在摆手。

“万姿，爸爸是老人啦。”心瞬间空了，jin接着所有情绪猛地涌来，低tou捂住脸，万姿泣不成声，原来二十几岁的人了，在某一刻总会重回童年，一样哭得泪雨滂沱。

“不要哭啊。”窸窸窣窣，是爸爸从口袋掏chu纸巾递给她。如今，他的确和所有勤俭节约的老人家相似，在哪家餐馆吃饭，就一定会带走哪家的纸巾。可他分明又louchu那zhong亲切而疲惫的神se，跟十几年前，带她埋葬小鸭子时，如chu一辙。

“没办法的，这是没